远亲不如近邻,千万买邻......
这等好词我是一个都没沾上。电视上经常演的老住户对新搬来的邻居又是送好吃的又是送洗衣粉的,但是我的邻居不可能这么和善,至少她那长约30厘米,相互摩擦火星直冒的指甲充分的表达了她来者不善的意思。
“邻居,打架总要有个理由,你来这的目的是什么?我可不记的我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那猫女根本没将我放在眼里,她开口道:“让你自作多情了,我找的不是你。”说着她尖锐细长的指甲直指躲在我身后的岳凯。
我回头小声问道:“你认识她?”
“我在她和她的同伴手下救回了不少人,他们是一群杀人魔。”
毫无理由的竟敢在城市中杀人,当警察死了吗?当讨伐队队员死了吗?但是尽管我这样抱怨,没人去惩治他们却是事实。
“你背后老大是什么人?”我开门见山的问道。
要想解决了这群祸害,首先就得将他们的头扯出来。如果不知道他们的头儿是谁,我就不可能开始任务,当然也没理由去请求讨伐队的协助,所以搞清敌人来路是当务之急。
“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阻挡我们伸张正义的人都得死。”说罢,伴随着破风声她向我们扑来,泛着寒光的指甲利器似乎仍不住要品尝鲜血,好一只嗜血的猫妖。
“墙”我大喊一声,戳中了概率,文字很快具现化为了一堵真正的墙。我的邻居看来真的不会急转弯,硬生生的乎在了墙上。看到穿墙而过不断挣扎的尖锐指甲,我咽了口口水,真被这东西戳中了,那不是一次一个孔吗?
趁着她没有摆脱束缚之际,我冲着万象喊道:
“万象,带他跑。”我将岳凯甩给万象,我相信万象这小子不是普通的都市传说,至少我在它身上感到的恐惧并不比铁道杀人魔小。
看到他们安全撤离的身影,我的心放下了一半。这个时候那个猫女也破墙而出,显然对被乎了一脸白粉十分不满。方才还如筷子般细的指甲,已经变得如擀面杖一般,她玩真的了。
见她这般架势,如果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势必要吃亏。舒展了一下筋骨,身体如变形金刚变身一般嘎嘎的响着。
我到底有多长时间没打过架了?想一想也有个7,8年了吧。摆好架势的我冲着邻居一摆手,示意她女士优先。她果然毫不客气的操着那十根“擀面杖”向我攻来。
不过,我是一个讲原则的男人,我打架有个规矩。
能用嘴解决的问题老子绝对不动手。
“左”随着我的喊声,原本直线冲刺的猫女,突然被一种不可抗力拉至左方,身形娇小的她正好从小木屋的窗子中飞了出去。
既然打架,我可不会将别人的家搞得一塌糊涂,我追了出去。
对于我刚刚使用的能力,再简单不过了。如果文字是名词的话,发动能力后一定概率会变成意思所表的物体。但是一些指示性的,命令性质的词又会如何呢?
我发现此种类型的文字并不受那坑爹的概率影响,只要发动,就一定成功。不过,这类文字确实少得可怜。但想一想现在严峻的形势,也容不得我小气了。
猫女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警惕地看着我。显然她吸取了方才的教训,没有再横冲直撞,而是机灵的围着我来回跑动,速度之快,甚至让我看到了她的残影。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攻击来自于我的后背。没来的及察觉的我被她捅了个正着,左肩膀被贯穿出了一个大洞,果真是一戳一个洞。
“爷爷,你的解释有误,我想我不是刀枪不入,而是被砍了之后愈合能力超强吧。”我对着天空自言自语,说话间伤口已经愈合。
猫女的指甲并非金属,所以很容易的就捅破了我的防御,我的那道救命白色保护膜也没有出现。我想我最好搞清楚它到底什么时候有空,要不然这时灵时不灵的迟早会被搞完蛋。
猫女对我如此之快的自愈能力深感惊讶,但她没有停下,继续在我身边跑动,伺机下手。
“邻居,有一句话你没有听过。”
猫女继续跑动不理睬我的搭话,我长叹一口气说道:“高手从来不会在同样的地方栽两次跟头,而菜鸟则注定一辈子在坑里打滚。”
“趴下。”随着我的大喊,四处跳动的小猫此刻正呈大字型被拍在地上,动弹不得。果真如我所说的她只能在坑里玩了。
我蹲在她身旁问道:“邻居,现在说吧,要不然将你交到讨伐队手上,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平安,他们都是一群暴力分子,相比之下还是和善的我比较好说话。”
“总部关闭,你根本不可能将我送到讨伐队总部。”猫女的脸被拍在地下,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但内容我却听得一清二楚。她为什么知道总部关闭的事情?难道这一切都是都市传说在捣鬼?
我将猫女从地上抓起,问道:“你们老大与总部关闭有关系?”
猫女还是没有回答我,将头扭至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