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女人在郎野说话的时候,眼珠子始终都没离开郎野的面孔。郎野的要求,她没有一样不点头的。她貌似别无所求,郎野能让她活下来,能把这个地方给她来经管,说明郎野对她是多么信任,特别是郎野对她的身体是那么的着迷和疯狂,也让这个哑巴女人有了某种新的归宿感,或许这个少东家就真的能把自己当成个人呢,或许将来还能让自己给他生个一男半呢……哑巴女人毕竟是个人,想的事情当然也就婆婆妈妈的,很三八,很八卦。
郎野接着对哑巴女人说:“对了,我给你留一个电话,但一定是到了万不得已才能打过去,也就是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才能打这个电话找我……”郎野说着,就把奶奶家隔壁街道上居委会的电话给了哑巴女人,“打电话的时候,你就说你是我的亲二姨,家里有事让我帮忙,听懂了吗?”
哑巴女人听什么都点头,就听了这句直摇头。
“这有什么不懂的,你给我打电话必须说是我亲亲,不然街道上就会怀疑的,你打电话找我,街道的人就会去告诉我奶奶,我奶奶就会告诉我说,我二姨找我有事,我也就知道你要找我了……听懂了吗?”
郎野说完,见哑巴女人还是摇头,就有些莫名其妙,直到哑巴女人用手指着自己的嘴,比划了半天郎野才明白,靠,让哑打电话,那不是扯淡嘛!才明白哑巴女人为什么摇头。
“那怎么跟我联系呢,写信?你会写信吗?”郎野这才想到了可以用文字通信的办法来进行联络。
见哑巴女人点头,郎野就找了支铅笔,写了奶奶家的地址,递给哑巴女人说:“你一定要到镇上亲手将信投到信箱里,千万不要让别人代寄,信的落款就写二姨就行,信的内容一定不要写任何事情,就写二姨家有事,快来帮忙……知道了吗?”
这回哑巴女人点头了。加过那个地址,看着收信人是“郎野”,就又点了点头。
“我在这里给你准备了三根金条,估计一根够你活一年的,不过,废品收购站经营好了,你也能有很多收入,这些金条是留到山穷水尽的时候用的,而且,用的时候,一定要到附近的市里去,找个金店去兑现,千万别在附近的镇里,那样就会有人跟踪你,暴了咱们的老窝,知道吗!”郎野尽可能把细节都想到,他的目的就是让这个哑巴女人能老老实实地帮助他来看守这个秘密据点儿,以备将来自己特殊情况下好来启用。
哑巴女人边点头,边拿起了笔,在纸上写道:“你会坐监狱吗?”
郎野看了就说:“估计不会,一旦到了不行的时候,我还可以去找我二舅,他会帮我摆平的……”
哑巴女人听了,就又写道:“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等一辈子……”写完,眼睛里边,就满了盈盈的泪水。
郎野见了那行字,也很感动,就边点头,边将哑巴女人抱住,抱上了床,这次郎野不是在强暴哑巴女人,而是在爱抚她,幸她……郎野突然发现,这个哑巴女人真的值得珍藏和拥有,但愿自己还能回到这里来,还能跟这个难得的哑巴女人再有缘分。
郎野告别了哑巴女人,就直接投奔了二舅家,见了二舅,就将几根金条放在二舅面前,然后却什么也不说。
“这金条是怎么回事?”二舅什么没见过呀,但见到金条,就觉得有问题。
“别问了二舅,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是自己用手艺赚来的……”郎野没有别的办法,必须这么说。
“是不是又惹什么乱子了……”二舅见郎野来找他,肯定是犯了事,而且是到了无法收拾的程度了,才会来找他的。
“是啊,前几天我去接住省办主任的家的儿,干等也不出来,却看见我父亲郎中仁坐进了我的车里,我问他找我干嘛,他就说没什么事,就想见见呢,我一想,他是个通缉犯,坐到了我的车里,这可不太好,就想下车找几个人把他当成盲流给弄走,可是我下车去找人回来,车子却不见了,跑上楼去找住省办主任的儿,却见一个中年男人倒在血泊中,我就想,坏了,一定是我那个拐卖妇成性的父亲,趁我不在,将那个中年男人给打倒,然后将住省办主任的儿给拐下楼,塞进车里,开走了……”郎野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那你怎么没马上报警?”二舅怕突然来人看到桌子上的金条,就边说话,边用报纸给包了起来,然后顺手放在了沙发下面。
郎野看到这个动作,才将悬着的心,放进了肚子里。
“我当时发蒙啊,就跟附近的人打听,有人就说,看见有人开着我的车,往东边去了,东边是那边呀,我就更蒙了,打了一辆出租车,人家问我去哪,我就说东边,人家就问我东边是哪里,我就说,东边就是东边,人家见我有点奇怪,也不说什么,就朝东边开,开出十多里,我才明白过来,原来东边是高速公路口,我就意思到,我父亲是将车子开上高速了,我就让出租车也开到高速公路口,我下了车,问收费的,看没看见一辆很色的皇冠3.0,那个收费的好像认识我,就说,看见了,刚刚过去。我就又坐回到出租车里,让他帮我追,司机还问我,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