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敢说话,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怎么回事?谁敢在这里闹事?”
就在这时,从大门内传来一个娇嫩嫩,脆滴滴的声音。
“表姐啊,你可要为我出气啊!今日这林衍畜生,硬生生要闯内院。小的见今日是老爷五十大寿,怕他贪杯闹出事来,就好言相劝,殊不知……殊不知这畜生竟不知好歹,将你表弟我,打,打伤了啊!表姐,表姐,为我做主啊……”
一见这人,严涛顿时就像狗见了主人一样,一下子扑了过去,抱住大腿鼻涕眼泪的大哭,委屈的不得了。
此人,正是严涛表姐,赵家庄赵老爷义子赵天都手下头号婢女,曹雅。
见到严涛这前后不一的表现,众人心中不免鄙夷一番。
而曹雅,心中的震惊,是更不用提了。
林衍是什么人?她心中最清楚不过。就是赵家庄一个普普通通的下人,奴隶,可如今竟将自己的表弟打伤,这……这简直不可思议。
自己表弟,可是玄徒六段。
若是从赵家庄外放出去,凭他的实力,独当一面,掌管一个小集市,都不再话下。
严涛受伤还在其次,关键是林衍给曹雅心中造成的震撼,简直无与伦比,不可描述,吃惊不已。这种感觉,就像是亲眼见到蚁吞象,蛇成龙。
“又是这个林衍。”
面色一凝,曹雅反应过来。他的主子,赵天都,早就对赵婉儿的美貌垂涎三尺,尤其是那一双毫无瑕疵,完美如玉,冰清玉洁的小腿,时常在和自己行苟且之事的时候提起。若不是有这个林衍,以他主子的地位,早就娶了赵婉儿,图谋下赵家庄整个产业!
这个家伙,今天竟还把自己表弟打伤。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也不能忍了!
“畜生,你要做什么?要叛出赵家庄不成?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乱棒打死!”
曹雅乃是跟在赵天都身边,见识岂是严涛比的上的。当下就一声娇喝,直接给林衍扣上一个杀头的帽子。
身为奴隶,敢反叛主子。就算是赵婉儿大小姐亲来,也救不了林衍。
“你们谁敢?”
听到这话,林衍心中一惊,大喝道:“曹雅,你睁大你狗眼看看。我什么时候要叛出赵家庄?谁能给你作证。”
“谁又能给你作证呢?各位大老爷,你们可是看到,我表弟对这畜生的好言相劝?”
曹雅毫不在意,娇滴滴的对着四周妩媚笑道,双眉微微颤,甜甜一笑。右手先是向四周了勾,随后又轻轻放在嘴唇便含了一下,口吐香气,诱惑至极。
“就是,曹小姐说的对。这个奴隶,不知好歹,竟敢对严管事出手。”
“严管事好言相劝,这奴才不知好歹。”
“奴隶对主子不敬,不是要反是什么?杀了活该。”
……
随着曹雅这话,众人顿时众口铄词,把生的说成熟的,死的说成活的。
得罪一个奴隶,和得罪一个赵家庄少爷贴身婢女,哪个轻哪个重。能来给赵老爷贺寿的都是人精,清楚无比。
“果然是好人不行世!这种嘴脸,真是……嘿嘿。”
林衍嘴巴张了张,刚想要辩解,突然又闭口,在心中冷笑一声,对《十六字风水阴阳秘术》上的话,有了更深层次理解。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对于这些小人,我和他们废什么话。谁敢来,直接拿实力打下去。”
领悟到这个层次,道理,林衍突然冷笑一声,不辩解,不理会,径直向着内院走去。
“呃……”
看到这幕,所有人都惊呆了。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奴隶的胆子竟这么大,说话行事竟如此迥异。
“大胆!畜生你敢。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打死?没听到我表姐的话吗?”严涛眼神一闪,顿时大吼起来。
乘着今天这个机会,打死这小畜生。我就算彻底入了赵天都,大少爷的法眼了。从此以后,吃穿不愁,还能修炼上层武技,这口血,吐的值!
严涛心中,满是得意。
“是!”
听到这话,几个护院才反应过来,拿着铁棍,向林衍围过来。
“你们就不怕死吗?”
就在几个护院要出手的时候,林衍突然说话了,声色具厉。“我能打伤严涛,就能打死你们。我是什么身份,你门是什么身份,自己好好想想。不怕死的就上来吧!我一个奴隶,换一个拿银子当护卫的自由人命,值了!”
林衍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的几个护院浑身一个哆嗦。
几个人,吓的都没了胆子。
林衍说的不错。
他是烂命一条,自己的命何其娇贵。为他一个奴隶死,可真不值得。
几个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眼神相互鼓励,却没一个人敢率先动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