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大,那还不叫勾挂是什么——好吧,就是勾挂——暗里勾挂着李谨——这他妈的是什么事啊,两个女人的青春,你能承担得起吗?
何况,你想双妻呀,美得你!你什么时候见一个台球洞同时能进了两颗球的!一个声音哈哈地嘲笑着他,拿定主意吧,老兄,鱼和熊掌岂能兼得!
蓦地,另一个声音又响起:你一心爱二人,那夏丽虹同时爱你和姓贺的,你就不允许了吗?你这个卑鄙的小人!
可是,我愿意落到这个套子里吗?要不是夏丽虹当初……
别说当初了,就说现在,你就定下来选哪一个吧?哦,不过,李谨未必是你想要人家人家就跟你哦?
“李谨,李谨,你说,你真的喜欢我吗?”张清河把头闷在手掌里发出沉闷的声音,“你敢嫁给我吗?”
李谨从方向盘上抬起头来,想了想说:“你敢忘掉夏丽虹吗?”
是啊,这根本就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纠结啊。
见张清河不说话,李谨又说:“我真的不敢再缠绕到你们俩人的情感漩涡中去,我现在就觉得头晕头大了,我想清静清静,到西安清静清静。”她说着用手在脸边用力地摆摆,似乎想要摆脱那恼人的纠缠。
“行了,咱们回去吧。”李谨又说。
张清河一声不吭地下了车,到了自己的车上,李谨鸣一声笛算是道别,开着车飞快地走了。张清河下了车,在公路一侧的荒野中走两步,忽然发足狂奔起来,直到一跤绊倒在地上,躺在地上不动了。
他也听过有些男人包二奶、三奶、四奶、五奶、六奶……的,可轮到他身上怎么这么痛苦和无奈啊,何况人家李谨还并不是什么“奶”,人家的身份、地位和自身价值可以反过来做他的“奶奶”的——在物质和情感上反过来哺乳他这个软弱的小男人,夏丽虹也并不是一定要赖着他,可以说,等这阵风声一过,随便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说到底,他现在心里的一切纷扰,只不过是他这个软弱的小男人的一点软弱的小情感在作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