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不来个电话,贺正勇一勾走夏丽虹,你就又开始想我了?”刘美君冷笑一声说。
那应该不是另有新欢吧,只是对他生气了,张清河放了一点心。同时想,她怎么知道这件事?难道是向高福昌打听的?不过现在问这事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对不起啊,那时确实是想和夏丽虹重新和好来着,但现在我对她彻底死心了,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你当我是你的一个什么物件呀,用的时候只管用,不用的时候就丢在一边?”刘美君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清河再给刘美君打几个,却总是对方正在通话中,他明白刘美君把他拉进黑名单了。
这女人真还准备和我断交了?那我以前使的功夫不是全白费了?张清河心里一阵着急,同时又有些后悔以前太优柔寡断了,应该早点往出搞鑫川公司的贷款清单的,现在要急用,这女人偏又抽扭起来了。想了又想,决定还是请郝乐欢再帮一次忙。
他给郝乐欢拨通了电话:“乐欢,是我,张清河。”
“哦,有什么事?”
她的语气明显地毫无热情,但也并没表现出厌恶。这就足够了。
“请你最后再帮我一次,把刘美君约出来,我想和她见最后一面,其他书友正在看:。”
“最后——一面?什么意思?张清河,你不要想不开呀。”郝乐欢的语气带了一些担忧。
还行啊,以前的老同关系还是有着坚实的基础,虽然知道自己几次骗她,还是关心自己的。
“没事,你不用担心,你清楚我,我是一个很有理智的人,不会干什么傻事。我只是想再跟她解释一下,把这段情缘了了。”张清河清晰而平静地说。
“那——行吧,这两天她和我有些不对劲儿,过几天我找个借口试试。不过我不会说你要来,你就假装偶然遇见。”
“好的,我听你。”
打完电话,张清河首先到了一家电子超市买了两个高质量的微型录音机,他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用,但他想可能需要把刘美君的一些话录下来。
然后他又去找到他以前的一个老同学白富,他在一个街拐角开着一家性保健用品。老同学见面一通寒暄后,他转入正题:“老同,帮个忙,给弄点给女人用的迷情之类的东西。”
“不是吧,老同,你这么一个正经的人,要这东西干什么?”白富挤眉弄眼地说。
“拉拉关系,一个生意上的伙伴要用一点,他看下个女人,老哄不上床,所以让我给他弄一点。”张清河的谎话随口就来。
这时有个形象猥亵的老头进了店。
“我这可没有这种违法的东西!”白富说。
“不是吧,老同,这么多年不见,这么点忙也不肯帮?”
“没有就没有,不是不肯帮忙。”白富一边说一边用眼瞅瞅站在柜边的那个形象猥亵的老头,张清河会意,又把话题转到了别处。等那人一走,白富从里屋神神密密地摸出一个装着液体的小瓶说:“也就是老同来了,别人来了多少钱也买不到。”
“到底管不管用?老同,你可不能骗我!”
白富就打开瓶子倒出一滴舔一舔说:“放心,我用过好多次了。”
“多少钱?”张清河问,心想最起码不是毒药,管不管事再说。
白富伸出三根手指,张清河就扔给他三百,说声谢谢和再见,拿了就走。
完了他又去一家药店买了安眠药,也许也能用得上。
第一百七十四章:要顺从生活
夏丽虹是两天后才得知贺正勇已经在她的后腰眼上刺了字。
刺完字刚醒来那会儿她觉得后腰一阵一阵地传来刺痛感,但并没有往这点上怀疑,她以为她已经给了贺正勇够严重的警告,已经算是阻止了他这个想法了,再者,这儿是医院,怎么可能出现那样的事!
所以两天后,当贺正勇在她背后举着一面大镜子,让她看前面的大镜子,问她能看到什么时,她很是疑惑地去看了,当她看到那三个黑色的字——“贺正勇”后,她的眼前一阵发黑,不是贺正勇一把抓住她,差点一头杵到镜子上去。
“你……”她喘着气,说不上话来。
“你是我的女人,彻彻底底的,我的女人了。”贺正勇冷笑着,“你可以尖叫,你可以打闹,你还可以捅我一刀,反正,你是我的女人了。”
夏丽虹仍然喘着气,说不上话来。
“不论何时何地,我要你记住,你是我贺正勇的女人,其他书友正在看:!”贺正勇又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你想死,我们现在就可以到医院楼顶上去,十五层高的楼,下去我们就永远地在一起了。到黄泉的路上,我拉着你!”
“如果你不解气,那——”,贺正勇从裤兜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放在夏丽虹面前,然后撕开自己的衣领,“你就顺着这儿再捅我一刀!”然后他一眼也不眨地盯着夏丽虹,瞪着两眼说,“捅啊!”
夏丽虹喘息一阵子,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