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少了一场好戏,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锦绣尚颐的实力也不容小觑,若是他琉玉能够大挫锦绣尚颐,取下襄国,朕答应将琉情交给他千刀万剐,随便他。”
郑容兰一怔,应声回去
小心趴着门口偷听的怜倾脸色一阵苍白,手脚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元和427年初,四国空白地带,战事再起,先是殷国派出一小队密探,深夜潜入襄国军营夜探,结果被襄国兵马大元帅范起捷一举消灭,次日,将数人的头颅悬挂在城门之上,遭日晒雨淋之辱,传闻还在宫中与美女嬉戏的殷国国君景飒琉玉初听此事时,恼怒万分,当即下令传旨于护国大将军罗信为主帅,大将军雷烈为副帅,谋士罗子良为监官,率大军十万浩浩荡荡前往边界,誓与襄国一决胜负……
而这边,昭国国都庆都城内也是热闹非凡,家家张灯结彩,因为不日皇上要再次封后——民间都在传:皇上算是长情的了,展家的皇后自发生那件事情后,羞愧难当,疯疯癫癫,皇上念其救恩,便将其好生安置在冷月宫,而后宫不可一日无主,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皇上下令将前不久“消迹”在百姓视线里的上官怜倾扶正……
(昭国飘雪殿)
“皇后娘娘,该换上凤装了——”芳儿自门外走进来,发现主子的喜服竟然还没换上。
“你,叫我什么?”怜倾一脸莫名。
“是啊,过了今晚,您就是我昭国的国母了,芳儿不叫您皇后娘娘,叫您什么呢?”芳儿清秀的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
却没注意怜倾的目光渐渐黯淡,纤纤玉手抚弄过精致的凤冠霞披,滑至膝上大红色的喜帕,该来的还是来了,她无能为力,生平第一次感到自己原来是这样的无助……
“皇后娘娘,让芳儿来伺候您更衣吧。”身旁的芳儿遣走其他女官,走近自己。
“我自己来。”她幽幽地叹道,“你先出去。”
“这样啊,那皇后娘娘不要误了吉时,皇上和群臣还在大殿候着呢……”芳儿犹豫片刻,还是走了出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镜梳妆,信手画眉,铜镜中的人一张无可挑剔的姿容让人忍不住惊叹,三分娇柔,三分清冷,三分缥缈,她就像那瑶池仙子般沉醉……
突然——一道清泪从那张完美无瑕的脸颊滑落,平添了几分悲怜……
“这滴泪是为我流的吗?”一声略带激动的声音划破了房间内的沉寂,这声音,这声音明明是——不,不会是他,不可能是他!她浑身一震,孱弱的身体僵在镜前,没有回头,是不敢回头……
不无感伤,“既然在我受伤的时候都能一直陪着我,为什么我醒来,你却走了——”他抽手放在唇间,细细品味,“那琉情王府独有的香味——怜儿身上与生俱来的清香……”他还是发现了,当初请眼看他受伤那么重,她的心丝丝寒意……真的能看着他死去?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深更半夜地潜入桀国军营——他的床前,看着他,每次他都在梦里唤着她的名字,紧握着她的手久久不放,醒来后以为那是一场梦,但是似梦非梦,手间还残留着那淡淡的香味……
他臂膀一伸,她顷刻间已经换了位置,稳稳地倒在他的怀里,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麝香是她所熟悉的味道……他把她深深的埋在自己的胸前,她仿佛要窒息了——这不是真的,只是幻想罢了!
“你的武功……”他的眉纠紧,脉搏上的显示她的武功全——消失了……
“……”她静静地倒在他的怀里,一种安全的感觉慢慢蔓延开来。
“我想你——”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让她心头一颤,一切都是这么真实。
“怜儿——”他攫起她的下巴,捏的有些生疼。
“你真的……要嫁给他?”她能感觉到他的隐忍,带着让人心疼的酸楚。
一张放大的俊彦终于呈现在自己面前,原以为看到他的时候,仅仅是思念,可是明明又带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就连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竟然是真的,不是梦境,也不是幻想……
他的一声怒喝将她带入现实,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脱口而出的紧张,“你为什么在这里?轩辕璇玑篡位,你没有回桀国阻止吗?你为什么还在这里!”香是她所熟悉的味道……他把她深深的埋在自己的胸前,她仿佛要窒息了——这不是真的,只是幻想罢了!
“你的武功……”他的眉纠紧,脉搏上的显示她的武功全——消失了……
“……”她静静地倒在他的怀里,一种安全的感觉慢慢蔓延开来。
“我想你——”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让她心头一颤,一切都是这么真实。
“怜儿——”他攫起她的下巴,捏的有些生疼。
“你真的……要嫁给他?”她能感觉到他的隐忍,带着让人心疼的酸楚。
一张放大的俊彦终于呈现在自己面前,原以为看到他的时候,仅仅是思念,可是明明又带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就连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竟然是真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