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上来。
他优雅地点点头,“相处了七年。”
“这也是你放虎归山的理由——念及师兄弟之情?”语气如刀。
“不,事实上,我们水火不容,那次地牢放他,是不想趁人之危。皇上也知道三国时期,周瑜的感概“既生瑜,何生亮。”臣等亦然,相处了七年,斗了七年,却仍然难分胜负,有生之年,一定要让他输得心甘情愿!”
望着眼前的人,龙昶亦内心更深了一层疑虑,看似平静的局势却暗藏着汹涌。
两人同仰望着一片天,却各怀心事——他(龙昶亦)的天下,他(上官楚闕)的智慧,互相利用,又或者自相残杀?以后的路,又有谁知道。
“上官,婧仪赐予你,可好?”这是他第一次直截了当地提出。
“呵呵……臣不近女色,恐怕皇上夜是知道的。怕是委屈了公主……”
“是吗?”龙昶亦高深目测的打量着他。
“当然。”
(PS:明天要回家过周末了,休息两天再续,希望喜欢本章的朋友投上珍贵的一票噢,下章概要:怜倾遇龙昶亦,又该如何?轩辕率兵直取昭国西路大军,神秘阵法一挥即破,范起捷引兵攻打东城门,左右夹击,看上官楚闕又是怎样“出谋划策”,龙昶亦该作何决断……)
元和426年,襄国一举兴起对昭国的侵略,沿路打下数十个大小城池,直逼昭国国都庆都,昭国新帝龙昶亦的一招困龙策略将襄国锦绣尚颐数十万大军死死围堵住,以不战而起死回生,就在天即将灭襄国之时,历来以武见长的桀国横插一脚,战局横生枝节,襄国暂无大碍,昭国生死难卜,桀国来势汹汹,天下掀起第一波战时热潮……
“报——”一个满身伤痕的士兵,带着昔日伙伴们的血迹斑斑,满目凝重地扑到在帐外。
“西城门守住了吗?!”身旁的小勤子也不管身份,焦急的话脱口而出。
龙昶亦挥挥手,单手托额,幽幽地吩咐,“都下去吧。”,示意受伤的士兵下去,趴在帐外的士兵,大声地哭泣声已经说明了一切,他还是来了,无论从哪道城门进去,对他来说都不费吹灰之力的,可是——
他的一万皇统军!是他登基后千挑万选的部队,且不说他们的能力如何,但是他们个个都是死忠于他的将士!就凭这一点——他该为他们悼念!
缓缓抬起黑色深不见底的眸子,在烛火下有些飘忽不定,似轻浮了些……“为什么!哐——”随着他的一声怒吼,右手拂去桌上所有的摆设,充斥着愤怒的眼神仿佛一把利剑,将要刺穿身旁“无辜的人”——他的眼睛微眯,语气里带着一丝威慑,“你怎么还在这,朕不是吩咐所有的人都下去吗?!”
敢在皇帝龙颜不怒之时,还优哉游哉地品茶的人,只有他的左相一人——上官楚闕。
小心放下手中的御用茶杯,雅致的一个倾天下的微笑,“臣是陛下的臣子,如今国家有难,臣不在这,能在哪呢?”
“都是你!都是你,是你说这个困龙阵一定能守住庆都的要塞——西城门的,朕相信你,才安排朕的皇统军随你调遣,如今西城门已破,将士也死伤无数,你作为主帅竟然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喝茶?!”
瞥了一眼龙昶亦脸色泛青,上官楚闕知道矛头终于指向自己了,“臣当时的确有这样说过,臣的困龙阵必能将锦绣大军围的水泄不通,守住西城门要塞。”
“守住西城门要塞?呵呵……上官楚闕,那现在的局面还要朕来言述吗?”龙昶亦冷笑两声,操起一叠城门统军关于西城门守城危急所传的文书,扔到他那张面如冠玉的容颜上。
上官也不恼,轻轻地拂去身上的文书,淡淡道,“皇上,前日曾与臣彻夜长谈,不知皇上还记得吗?”
“当然!”龙昶亦忿忿然应声。
“臣道,臣曾有幸拜师神算子天机老人门下,也学了些计谋,困龙阵是其中一阵,对付平凡人,甚至是武艺高强之人,也是绰绰有余,确保千军万马进得来出不去,可是……它的对象可不包括轩辕玄御,我们是——师兄弟!一个师傅教出来的自然有些苟同——这个——似乎不是臣的错,天有不测风雨!”半响的安静,“何况,前日,皇上也已明了臣与轩辕玄御是师兄弟的关系,皇上心思缜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层,早做安排呢?皇上,别忘了,当初可是您一心设局想要围杀轩辕玄御,得罪了这位脾气火爆的战神,如今,他出兵打昭,也在情理之中。”西城门要塞?呵呵……上官楚闕,那现在的局面还要朕来言述吗?”龙昶亦冷笑两声,操起一叠城门统军关于西城门守城危急所传的文书,扔到他那张面如冠玉的容颜上。
上官也不恼,轻轻地拂去身上的文书,淡淡道,“皇上,前日曾与臣彻夜长谈,不知皇上还记得吗?”
“当然!”龙昶亦忿忿然应声。
“臣道,臣曾有幸拜师神算子天机老人门下,也学了些计谋,困龙阵是其中一阵,对付平凡人,甚至是武艺高强之人,也是绰绰有余,确保千军万马进得来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