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岑海鸥。”一边接着一电话一边迈步走出办公室。
“你好,岑小姐,我们这里是市三医院,请问您是岑祖舟先生的女儿吗?”耳边传来一道很具职业化的女声。
岑海鸥微微的怔了一下,“是,我是他的女儿。”
虽然,她不想再与那个家里的任何一个人扯上关系,但她是岑祖舟女儿的身份却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岑小姐,是这样的。你父亲岑先生被查出肺癌,已经是晚期。他拒绝做任何的治疗,只是想和你见上一面。说是有些话想当面告诉你。岑小姐,你父亲让我转告你,请你务必过来一趟,就算曾经有再多的不是,他只是想当面和你说声对不起。岑小姐,岑小姐,你有在听吗?”见着岑海鸥一点声音也没也,护士小姐有些急切的唤着岑海鸥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