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点酒啊?那都数不清到底多少杯了,而且就现在他说话那可是满满的尽是酒气。而且,平常为了迁就她,他可以说几乎都是不喝酒的,这么一下子的喝了那么多。
南晚鸽突然间想起一句话,那便是:喝醉酒的人永远都不会说自己醉了。那么是不是说,现在沈立言也是属于这样了?
眨巴着双眸,就那么如星石般的附望着他。
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一般,沈立言伸手轻轻的扯了下她的脸颊:“要不这样装醉,能让那帮人这么轻易的放过我?我的洞房也是他们能闹的?”
洞房两个字,让南晚鸽微微的垂下了头,脸颊处隐隐的泛起了一抹红潮。
南晚鸽本就是卧躺着的,那自然便是四目相对的。然而,这么一垂头,那一抹娇羞中带着妩媚,再加之那耳际处隐隐泛起的潮红,以及那双杏眸中散发出来的诱惑,让沈立言浑身的一个激栗,犹如那被拉到了极限的皮筋一般,绷的直紧直紧。那圈环在她腰际的手更是下意识的紧了一下,楞是将她更紧密的贴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