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动物,而李震每年都能吃到,似乎有些残忍的说不过去了,林天的眉头不由微微蹙起,虽不太抑制,但心里总感觉有些不适。
“兄弟怎么了,莫不是以为这东西来路不正,放心,这是军售的,要想吃到不只需要钱,还需要有人才能买到,可不是我自己跑到林子里打来,放心吃吧。”将竹签硬塞到林天手中,李震自顾自的拿起了一串,塞到了嘴里,慢慢嚼了起来。
“尝尝吧,这些不是越南境内的,都是在丛林里捕杀的,每年都会有些越南的军人驾车入丛林捕杀几只回来销售,早已不是什么密事了。”阿影脸色稍红,贴着林天的耳边轻轻说道。
想起那天在看到孟波和阮千石等交易时,还带着猎犬,原来顺路真的是去打猎,如今那些找来的猎物摆在了面前,由已受用,看来也真是那句话,怕什么来什么。
曾经的那颗除恶务尽的心,此时已变成了与恶为伍,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做到除恶务尽的事,林天有些漫不经心的想着。
“兄弟,以前我也是当兵的,后来退役了,找不到活路才吃的这口饭,现在连带着养了几万号兄弟,算起来也是为社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了,只要心正,就不怕那些邪说,就热吃,要不然便是看不起我这个大哥。”李震又拿起一串,按在林天的手中。
微微的点了点头,林天浅浅尝试了一口,确实燥,充满了野性的味道,外焦里嫩,倒也爽口,忍不住大口吃了一串。
“这就对了,我们兄弟今天认识了,以后大哥还有许多花样,到时请兄弟一起过过瘾。”见林天吃了,李震那张稍稍皱起的眉头已然大展,举起了啤酒与林天对碰了起来……
月光皎洁,夜深人静,酒瓶满地,桌前无人,二个人拼的久了,终是李震稍落下筹,被手下的扶走了,而林天则被阿影扶着,沿着湖边的河道,静静的走在漆黑的河边小路上。
“没想到你这么能喝,李震可是出了名的酒鬼,还从没听过有人把他喝趴下的。”阿影紧紧的抱着林天的胳膊,娇媚的笑着。
“这才哪到哪,我当兵那时候,和那些战友,光是五十二度的茅台都是论箱喝,喝醉了倒桌上睡会,醒了继续喝。”今天也确实有些多了,林天显得有些兴奋,曾经的往事再度涌上心间,却没有了往日的那种压抑,倒好像是讲述昨天的故事一般,虽有些酸涩,却不苦味。
这几个月来经历的林林种种,历经生死,从一名曾经为正义而战的战士,沦落到了越狱的逃犯,整天与一群黑帮毒贩为伍,去打击着那些现在仍然算是正义的兵,即使林天仍然认为自己拥有一颗还算正气的心,但此时身处的环境已将那颗心包庇。
而他自己也想像到了,如果想报仇,便必须融入到这个社会中去,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唯有以恶制恶方能重新开辟一片新的天地,而这片恶便从眼前的局势开始。
清凉的河风缓缓吹过,阿影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说道:“我有点冷!”
“还好啊,我倒感觉有些热!”极度具有理科男一般理性的林天极自然的回了一话,还顺势将身上的衬衫解开了几道扣子,轻轻的扇着。
“你以前没有女朋友,没哄过女人?”阿影有些小别扭的问道。
“有过,但……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想起那道自小到大脑海中闪现着最多的倩影,林天有些回避似的说道。
“那现在便是没有了!”阿影的声音稍稍抬高了几分,忽然扭身到了林天的身前,双臂紧紧的抱在林天的脖颈间,一抹红唇已重重的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