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内的空调温度开的并不低,在说完一番话后,阮成秀突然感觉好像有点冷,不经意的与林天对视了一眼,发现那令自己发冷的来源原来是林天的眼神传出的寒意。
“嗯,那就找那个杜向东,如果不是他,你带我去水帮。”林天的语气中根本没有推辞的意味,一只手晃着酒杯,突然向一旁扔去。
‘呯’的一声脆响,只见那名刚刚苏醒过来的保镖刚好被酒杯击中了脑门上的穴位,双眼翻白,再度昏迷了过去,满脸的红酒仿佛鲜血一般艳丽,漫延开来。
只是一个酒杯便把人打晕了,阮成秀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再看林天时眼中已满是敬畏,急忙站起身恭敬说道:“夜太深了,明天吧,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在哪里能找到那个杜向东,这个人不好色,不好酒,平时躲在哪里根本没有人知道。”
看了看墙头上的时钟,指针指在三点的位置,感觉到身上传来的阵阵疲倦,林天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在你这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就联系,我性子急,别惹怒了我。”
听到林天极具有威胁性的话语,阮成秀脸上满是笑容,将身边的两个女人向林天处推开,起身便要走。
“你也留下吧,这两个女人你随意。”
“呃……她们很专业的,兄弟你试试就知道了!”阮成秀嘴角轻轻的念着,却发现林天根本没有去听的意思,正拿着手机,按着什么。
包房内的气氛有点令人压抑,刚才二女一男还在进行一场热身的运动,初时并不感觉冷,这个时候的屋内却充满了肃杀之气,两个女人有些不知所措,急忙穿好了衣服,颤颤巍巍的贴着墙角,悄悄的退出了包房。
看着地毯上躺着的像条死狗一样的保镖,阮成秀叹息了一口气,却没有敢像那两个女人一样溜出包房。
他知道林天身上有针,而自己逃不过他的飞什,再不多说什么,他只是静静的在沙发的另一旁,穿好了衣服,抱着沙发靠垫,倒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也不知是否真的在睡觉。
嘲笑的看了一眼阮成秀那假寐的模样,林天先给阿兴发了条短信后,随后站起身来走到阮成秀的身旁,手起针落,在阮成秀的后颈睡穴上刺了一针,听得阮成秀轻微的鼾声响起后,这才倒在一旁,缓缓的睡去。
窗帘很厚,将那艳红的朝阳密实的封堵在窗外,林天轻轻的睁开眼,活动了一下睡的有些僵硬的脖颈,抬头看了下时间,不由的露出了丝苦笑。
十点了,初时只是轻度入睡,却没想到,实在是有些困了,居然真的睡着了,身在匪窝,这样做实在是有些危险。
地上的保镖依旧昏迷着,也不知死了没有,拔下了阮成秀脖后睡穴上的钢针,林天打开冰箱,取出了并矿泉水,确认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打开喝了起来。
轻嗯了一声,阮成秀突然一个急跳,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只不过在看到林天后,又有些诅丧的坐回了沙发,似乎因为昨天的熟睡而错过了逃跑的机会而感到惋惜。
“先吃早餐,然后带我去找杜向东,不要耍花样,我可以一直让你睡死。”拍了拍阮成秀的肩膀,林天挥手示意让他先走。
看着林天手中捏着的钢针,阮成秀立刻换成一付笑脸,向门口走去,打开门,门外黑压压的一片,只不过多是躺在地上,东倒西歪的躺成一片,不时的传出一阵阵呼噜声。
一顿痛骂之后,这一群小弟规矩的站在门口两侧,而阮成秀极配合的等着林天一起,向楼下走去,并没有做出什么想要逃跑的举动。
实际上,阮成秀要想真的逃跑,只怕林天也不一定能留住他,门外的这些保镖,就算要杀,也需要时间,毕竟身在人家的地盘,人多势重。
而阮成秀没有逃跑却是不敢得罪林天,得罪这个用酒杯都能把人在昨夜打晕,直到现在都没醒的狠人。
早有一辆奔驰停在了楼下,没有用司机,阮成秀自己直接坐上了司机的位置,看林天也上了车,笑着打着了车,一溜烟的向城中飞奔而去。
找了家华人开办的餐馆吃了顿早餐,阮成秀先是拿起了电话,拨了出去,聊了几句之后,放下手机,对林天说道:“走吧,我问过了杜向东的一个朋友,今天刚好是斋日,有一个地方,也许有机会能看到他。”
一切似乎有些顺利的过了头,林天忍不住多看了阮成秀一眼,那幅笑容到好像长在脸上一般,看的久了,倒有些令人不安。
宽宅大院,古树参天,奔驰车停在一处古寺前,从高高的围墙外便可以看到墙内一座高高的一般的尖塔,足有三层之高,琉璃彩瓦折射着阳光,倒映出五光十色的光芒,煞是醒目。
越南人信奉神灵,每一家基本都摆设有一些神位,逢初一,十五吃斋念佛的极为常见。
大街小巷里更是多见寺庙之类,或大或小,养着些或肥或瘦的僧人,整日里游走于大街上,乞求善缘,也就是要饭。
斋日吃斋,无可厚非,可能是杀的人多了,时常需要念念佛来净化一下杀孽吧,林天无聊的想着,跟着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