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
“啊——————！”
惊吓之声盖过了一切。
楚瑾年端着茶碗看着底下不远处的一切，嘴角扬起了明了的笑容。
水碧睁大眼睛看着下面慌乱的人群。老国公的头颅在惊慌逃窜的百姓脚下像是蹴鞠，被人一脚踢来踢去。
她简直不敢相信，国葬大礼的老国公出殡之日竟然在死后还受到了这样的待遇。
楚瑾年抿了一口茶，将实现调整到原处的醉仙楼上，那是京城有名的妓院，其实，这醉仙楼，是叶赫流苏名下的产业，不是她的，只是，叶赫流苏失踪了，这醉仙楼已经经营的如火如荼。。
醉仙楼里的妓女们捂着丝绢看着她们楼下发生的一切，她们是妓女，有一句话叫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婊子就是她们，她们不需要去哭泣，她们得笑，风尘笑笑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寒冬宁顺着楚瑾年的视线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