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上午,张晓曦的手机不停地在响。
同事们笑她:“哟,晓曦,和男朋友吵架了啊。”
张晓曦尴尬地摇摇头,把还在不停作响的手机扔进包里,锁到柜子里。
然后她又用公司的座机打给了陈宇航。
“怎么办,今天爱德华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
“他说什么了?”
“我没接。”
陈宇航放下手中的文件,揉了揉眉间。
“爱德华是聪明人,如果他从你这儿得不到什么进展,他自由办法找到林静。”
“怎么可以这么不择手段!”张晓曦气愤地一拍桌子。惹得同事们频频转头。
陈宇航虽见不到她此刻的表情,但光靠听声音就能猜到她大概的样子,一手握拳抵在鼻尖,笑了出来。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坐拥在北京的CBD中心地段,周围都是鳞次栉比的繁华商务楼,连路上的人步伐都显得行色匆匆。
“晓曦,你不准备把真相说出来了。”他像是在问,但语气里却透着肯定。
张晓曦对着摆放在办公桌上的镜子,脸上的那条伤口已经变得很淡,手指不由地轻轻抚上,喃喃开口:“有的时候,真相只会让人变得痛苦,不是吗?”
寻思了很久,当天晚上张晓曦回了一封EMAIL给爱德华,大致的意思告诉他,是对于帮他联系林静的事情她爱莫能助。另外她告诉他,林静现在很好,生活得很幸福。希望他不要去打破。
之后,爱德华果然没有再来找她。
日历上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得极快,顾念辰和林静的结婚的日子到了。
婚宴摆在钓鱼台,虽然之前周围盛传着顾念辰、张晓曦、林静三人间纠葛,可从顾家这次这么高调的来摆这个婚宴来看,足以见得他们对这个准儿媳的重视。
张晓曦还是没有去参加婚礼。张晓昭在临出门之前敲了敲她的房门,没有问她去不去,只是跟她说:“晓曦,等下要是饿了,冰箱里有吃的。或者约朋友出去走走,别闷在家里。”
她把被子盖过头,摆出一副被扰清梦的不耐烦:“知道啦!快走吧,要迟到了!”
听到院外汽车开动的声音,张晓曦轻轻拉下被子,厚重的窗帘把白天的光线遮得密不透缝。身体左胸口的神经发出了疼痛的讯号,让她紧紧闭眼。
迟到……恐怕永远赶不到了。
又一阵浑浑噩噩的昏睡,再次醒来全是被自己手机吵醒。
老板打来的电话:“晓曦啊,今天陈董钓鱼台设宴,咱们公司全体人员都得出席。”
张晓曦还没完全清醒,嗓子带着些沙哑:“能不去吗?”
“不行。”老板回答的干脆利落。
“少我一个不是问题。我身体不舒服呢。”
“晓曦,人家可是在钓鱼台请咱。就我们这种普通老百姓一辈子能有几个进去吃饭的。再说了,陈董可是有亲自提到你了啊,我都打包票了你一定会去,你可别害我啊……”
老板足足给她进行了15分钟的洗脑,最终她在那句反复的“你怎么可以这么没集体荣誉感”中答应了下来。
没过5分钟,陈宇航来了电话。
“等下我来接你。”
张晓曦左挑右挑,最终拿起原本她嫂子给她准备参加顾念辰婚礼的小礼服。嫩黄色的斜肩短款,衬得她皮肤更加的白皙柔嫩。从肩带开始斜向撒开到裙摆的那些仿钻,让整个人看上去明艳动人,也不失优雅端庄。
陈宇航看到时,眼睛闪过惊艳的亮光,眼角带笑着说:“这么漂亮,都不想带你出去了。”
这次的宴会只是自己公司和陈宇航他们企划部的员工参加。大家虽然对于大Boss突然这样大手笔的盛请感到很好奇,但是也都不敢去多问原因。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在规规矩矩地吃着,偶尔说说笑话供大家一乐。后来陈宇航他们公司一个胆儿大的姑娘站了起来,举着手中的酒杯对陈宇航说:“Boss,其实我也是Z大毕业的。在学校的时候就听了好多关于你的事情。今儿谢谢您请大家吃饭。我先干为尽。”
姑娘说着,一口气把酒喝尽。在座的众人故意地拖长声音,“噢”了一声,鼓掌叫好。
陈宇航笑笑,举起酒杯说:“那看来我若只是随意的话,对不起我这位学妹了。”
张晓曦斜眼看去,那位“学妹”脸上不知是不是酒精的缘故,顷刻染起了两抹红晕。
在场的大都是年轻人,又有了那位“学妹”姑娘的开头,所以之后大家都慢慢放开了,好几个起身向陈宇航敬酒。他似乎今天心情颇好,来者不拒,都特别给面子的喝完。
宴会结束后,一位男同事走到张晓曦身边,半开着玩笑说:“今天咱曦妹穿得这么漂亮,要不要哥哥来担当一下护花使者呢?”
张晓曦笑:“我是女金刚,向来都是我保护别人。”
“别啊妹子,我可不把你这话当婉言谢绝。”
还没走出楼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