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这紫株兰的毒气不是太久,造成的危害不大,若是婷儿妹妹已吸食这毒气一年半载的时间,婷儿妹妹恐怕是…”
“恐怕是早就死了对不对?”慕容婷惨白的小脸,紧咬着嘴唇。
洛无双无奈的点了点头。
慕容婷与李氏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只感觉是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慕容婷的心底更是恐惧到了极点,恐惧之余更多的是对洛无双的感激。
“今日多亏了无双姐姐在,要不然婷儿日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话说着,便上期伏在洛无双的肩头轻轻抽泣了两声。
洛无双拍了拍慕容婷的后背,她知道这个天真的少女是被吓坏了。
“吉人自有天相,婷儿妹妹是被上苍保护的人,才不会轻易被坏人算计了去。”
洛无双嗔笑着刮了一下慕容婷的鼻子,双眸中满是清澈宠溺的笑容。
慕容婷听着如此宽心的话,乖巧的点点了头。
李氏望着自家女儿可谓是劫后重生,打心底里对洛无双又是高看了几分,慕容婷的这条命等于是洛无双搭救的啊…
洛无双又说了些安慰李氏母女的一番话,后话锋一转,神色凝重。
“紫株兰能够摆放进婷儿妹妹的闺房,想必有人早已经是将婷儿妹妹的房间摸的一清二楚,舅母以后恐怕该留心注意了…”
一句话,猛的点醒了李氏母女。
洛无双说的不错,一定是有人知晓慕容婷闺房的一切摆设,甚至是不起眼的花草都详细的注意到,这一点才是最为可怕的。
紫竹院出了奸细!
李氏与慕容婷对视一眼,彼此心中有了底。
“是以!双儿说的一点也不差。”李氏面上神色阴郁下来,显然是已经在想招数。
话已至此,点到为止,洛无双也便不再多说些什么,转而笑盈盈的去逗着洛子轩玩耍,不多时,房间里便又传出嬉笑声。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黑,李氏亲自备下酒菜招待洛家姐弟,饭后又差丫鬟将她们送回沁香苑。
接下来一连几天时间都过的异常平静,每日洛无双晨昏定省都准时去芙蓉苑向老夫人请安,老夫人也十分喜爱这对姐弟,洛无双有时陪老夫人说话聊天,一坐就是一天,时常逗得老夫人开怀大笑,老夫人心情舒畅,赏赐下不少值钱的物件儿。
薛氏虽被关禁足但每日早晚都去老夫人那里立规矩,不多说话也不做什么动作,姿态贤淑大方,也常嘘寒问暖的问道洛无双的生活,面上的笑容十分和善,一来二去也令老夫人消了不少怒气。
依着薛氏锱铢必较又有仇必报的性子,她能沉下气来和颜悦色的说笑,只能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好了到对付自己的计策,而且马上就要展开报复了,不然她哪里能笑的如此灿烂。
洛无双回到沁香苑,便招了紫鹃与绿翘,问道:“最近几天牡丹与石榴有什么动静?”
自从上次洛无双让她们留意这两人时,紫鹃与绿翘整日便盯着她们不放松,早就将这两人不正常举动记在心底,就等着禀报给洛无双。
“这几天里,牡丹总是趁着洒扫时靠近屋子探着脑袋一直往里瞅,石榴前天出去在花园里和大小姐偶遇,回来后手里便多了一个包袱,晚上时候见石榴在树下埋东西。”
洛无双听着,唇角不由的上扬起,淡淡道:“果真是有人等不及了。”
“姑娘,那石榴在树下埋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要不要挖出来看看?”
紫鹃想到那晚上石榴偷偷摸摸害怕被人发现的模样,就断定那里面是祸害人的东西,恨不得现在就去挖出来。
“好,今天晚上趁着她们都睡下去将东西挖出来,看看里面埋的是什么。”洛无双点点头吩咐道。
紫鹃自然是兴奋的不得了,绿翘也是迫不及待的要看那树下埋的什么见不得人的物件,早挖出来也好免去洛无双的灾难。
月行中天,待沁香苑的丫鬟婆子们都睡下,紫鹃与绿翘悄悄在树下挖石榴埋下的东西,不一会儿就挖到了一个黑色的包袱,二人对视一眼快速填好土将东西带进了兀。
“姑娘,挖着了!”
紫鹃冲进来将包袱放在桌子上,绿翘则是关紧了门窗。
一豆残灯,昏黄的灯光照着洛无双的白皙沉稳的侧脸:“打开它。”
紫鹃重重点点头,然后利索的将包袱解开,一件湛青色男子的长衫整齐的叠放在里面,除此外还见张叠成四方的纸。
紫鹃与绿翘见此,两个人惊诧的张大了嘴巴,久久的不能回神。
“男人的衣服…姑娘的院子里埋了男人的衣服,大夫人难道是要害姑娘的清白……”
绿翘捂着嘴巴,不能相信,洛无双不过是个十二岁刚丧失双亲的孤女,大夫人竟派人埋下了男人的衣服,这不是要彻底毁了洛无双的名声么?
“不行!这衣服留下就是害姑娘,奴婢拿去烧了它!”紫鹃反应过来,慌忙抱起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