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
当时悲愤之下有这种心境,可冷静下来之后,那种意境却是不稳,几乎涣散。
导致自己的半圣修为,也不稳!
弑父,何为弑父?
自己的父亲尚且坐在眼前呢!这是事实!无法自欺欺人!陈锷苦笑,难道真要杀了他不成。
做不到。
不知不觉,陈锷已经喝了不少酒,与陈广两个人,一人抱着一个酒壶,酒酣耳热,两个人都有些大了。
“陈锷,我大陈皇朝历代也出现了几位人皇战体,但都未如你这般惊才绝艳,你的确是了不起!”陈广目光之中闪耀一丝精光,装出醉醺醺的样子道。
“哈哈哈哈!”陈锷大笑,真的是醉了。
酒,本来不会让自己醉。
但若是心想去醉,那就必定会醉。
陈锷仿佛耍起了酒疯,“还要多谢你,将我打入秋风苑底的死牢之中!在那里遇到了秦植老匹夫,这老匹夫没安好心,把青铜太子令交给了老子!”
“却没想到,正好成全了老子!”
陈锷醉醺醺的喊道,张牙舞爪。
“哦?青铜太子令?我们大陈皇族失踪的太子令?朕都没有见过,拿出来给朕看看如何。”陈广笑道。
陈锷不说话了。
“怎么?舍不得给朕看?呵呵,朕又不抢你的。”陈广笑的越发和善了。
“你真以为,我醉了?”陈锷脸色冷了下来。
陈广不说话了。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屋子里静的可怕。
就在这个时候,一把黑色的战刀凌空斩下,轰隆隆!整间屋子都被斩成了废墟。
“你没醉又如何!”
“把青铜太子令,交出来!”
“否则,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