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凌心正想离开时,一朵威力不凡的七彩云彩当头砸下。看这朵彩云,显然是一招灵术,若被其击中,就算不死也定然会受重伤。
此时的凌心人困体乏,面对这记从天而降的偷袭,只能仓促施展出“奔云步”和“弩箭射”身法。虽然险险躲过这一击,但还是被其余威震得倒飞出去,直直地撞在一根修长粗转的箭竹上。
幸亏他身穿神州浩土四大仙衣之一的沧海之襕,因此只是被震得吐了一口血,没有受太重的伤。
凌心拭去嘴角的血迹,爬起身看着前方。只见一位身着彩衣的妙龄少女从天而落,站在云风扬志旁边。细看这少女,柳眉如烟睫毛舞、琼鼻如玉芳息吐,眼眸流转异彩涟涟、香唇轻启小嘴嘤嘤,这般模样,十足是个小美人啊!
凌心吃惊地看着眼前少女,不知为何,对她竟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只是凌心努力回想,却始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眼前少女,莫非,在梦里?凌心也只能这般胡思乱想着,竟连自己刚刚被眼前少女偷袭都忘了。
少女眼神不善地看着发呆的凌心,只是眼神却也闪烁不定,敌意之中夹杂着疑惑和迷茫。看了一会,少女低低地说了一句:“你是何人,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没想到,少女竟也对凌心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凌心自己都在迷茫,如何能回答她。
见凌心不说话,少女转头看向云风扬志,说道:“云师兄,这人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这次宗门比试并没有这个人啊!”
宗门比试?哎呀,是了,蓬莱仙界素来有“十年一小比、百年一大比”的传统,这飞莲节便是天莱宗内部的斗法大会。现在恰逢百年之隔,蓬莱仙界各大门派齐聚天莱峰,分别选派出色弟子参与比试,以检验其修为。
难怪平日无人踏足的绿篁竹海,今日却突然这么热闹!
自从少女从天而降后,云风扬志便莫名其妙地变得局促不安,之前甚是骄傲的头颅,此刻竟是低着,似乎不敢直视少女。听到少女这句问话,云风扬志身子一颤,嗫嚅地答到:“我也不知此人的来历。”
少女眉头一皱,说道:“那你们为何与他拼斗起来?”
云风扬志听到这话,想起方才斗法时以二对一还输给了凌心,顿觉脸上挂不住,不知如何回答。正在这时,一旁受伤倒地的卢远翔强撑着身子,说道:“师妹,这狂徒来历不明,但绝对不是天莱峰弟子。今日他擅闯天莱峰被我撞见,之后与我们拼斗至刚才,还好师姐及时赶到,不然我与云师兄就惨了!”
少女听到这话,心中一惊,惊讶地说道:“你们两个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听到这里,云风扬志头低地更低了,而卢远翔也羞愧地答不上来。见二人无言以对,算是默认了,少女不禁暗暗想到:“两位师兄皆是天风门年轻弟子中的佼佼者,联手都不是来人对手,来人到底是何来历?”
少女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也没有弱了气势,对着凌心怒斥一声,道:“何方狂徒,竟然敢擅闯天莱峰!你如何欺我的两位师兄,看我如何让你还回来。”
“师妹,这人的法诀古怪奇特、威力不凡,而且他的修为比我只高不低,我们还是设法脱身,师门自会处理。”少女正要施法,云风扬志却突然挡在少女前面,低声说道。说这话时,云风扬志显得甚是着急,但不知为何,他那张俊俏的脸竟变红了。
少女听后,甚是不悦,眉目含怒,娇喝道:“纷舞姑姑教我的璇舞仙技肯定比他的法诀更神奇、威力更大,你让开,看我帮你们教训他。”
说这话时,少女推开云风扬志,正要冲向凌心。云风扬志苦笑一番,一边拉住少女,一边无奈地说道:“师妹,你执意这样,我也拦不住。我先帮你挡住他,你快快穿上霓裳仙衣,以免受伤。”
说完这话,云风扬志再不耽搁,提剑便冲向凌心。看云风扬志对少女的紧张之态,莫不是对少女生出了倾慕之意吧?
一旁的卢远翔似乎心中了然,适时地说道:“师妹,这狂徒法宝不少,身上更穿着神州三大仙衣之一的沧海之襕。师妹还是听云师兄之言,穿上岛主传给你的霓裳仙衣再与他拼斗。”
少女细细一想,也觉有理,急忙运转灵力、施展法术。只见她一手往腰间一拉,缠绕在她腰间的七彩玉带便被她取下。细看这条七彩玉带,光晕流转、七彩萦绕,其彩如霞、其色如虹,却是蹀躞玉带!
少女右手挥舞蹀躞玉带,左手玉臂轻摇,莲足踏舞步、纤腰转身姿,口中喃喃念出舞咒。看她这副姿态,竟是施展出天舞门的璇舞仙技!
随着她将璇舞仙技施展出,天边竟然飞下一朵彩霞。这朵彩霞将少女笼罩住,之后渐渐变淡、直至消失。再看少女,只见她身披七彩绫罗裳、腰缠九宝霞色缎,裙摆迎风飘如雪、衣袂凌空飞如絮。
这···少女现在身上所穿,竟是传说中的霓裳仙衣!传说中由沧海云霞灏气变幻而成的两件仙衣之一!
这少女到底是何身份,天莱峰竟然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