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两个月的时间里,当我努力适应新生活的时候,大学里的一切似乎已经遥远了许多。我也无意地原谅着自己在大学的最后发生的一幕,虽然常常责怪自己,可是如果时光重来的话,也许我也会那样地选择,因为有的东西是无法逃避的。我也明白我丢失的那份责任,但我更明白现实中有很多难以如愿的事情。虽然有很多事情我都想不明白,也不想太明白,所以我在不自觉中无意识地原谅着自己。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的时间,虽然我一回来就把新换的手机号码发给了猫猫,但是她一直都没有和我联系,在我新发生的记忆里几乎已经快要把她忘记。
忘记原本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可是我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做到了。
(五)
我没有发现,这些细微的改变将会给我带来什么。而接下来开始遇见的人和事对于我来说,也许并不是像初遇见时的那么平静。一点也不。
不久后,在市广播电视局召开的一次全市广播电台、电视台的例行会议上,我遇见了我的高中同学于枫。这于枫可谓是多才多艺、能说会道,加上时尚帅气的外形,走到哪里想不成为焦点都难。在我的印象里他是个很好的人,热情活泼,还挺念旧,把每年组织同学聚会的活儿都包揽下来。不过那都是过去的印象了,现在大学都过完了,谁知道谁将有什么改变呢?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高中三年的奋战让我们这帮兄弟很像是从同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一样,建立的感情似乎比初中和大学的同学要深许多。只是后来各奔前程后联系越来越少,到了现在已经不知道大家都在做些什么,在哪条路上各自前进。
与于枫的突然相遇让我们很是意外。他见到我时掩饰不住的兴奋,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真的是你啊!几年不见越来越帅气了哦!刚看到你还以为你是电视台请来的嘉宾呢!”
“哪有那么夸张啊?你是越来越时尚了呢!一看就是大明星的来头,改天给你组织个粉丝团啊!”我打趣地说着。
“得了吧!怎么你在电视台啊?来多久了?”
“是啊,这不毕业了才刚来吗?你呢?”
“我在电台那边,去年实习的时候就来了,一直在电台做节目呢!”
“晕了,才几年的时间咱就没联系了,要不是今天开会还不知道我俩就在一个局里头工作呢!”
“可不是吗?你们一个个都没心没肺的,上了大学后就都生疏了,任我这个同学会的会长怎么都联系不上你们,换了电话号码的也不吱一声。”
“见谅见谅!以后咱有的是机会像从前一样疯闹狂耍了!”
“哈哈,那是!对了,你现在住在哪里啊?”
“我住家里,你呢?”
“我刚刚搬进了局里的一套宿舍,两室一厅的。要不你搬过来住吧?”
“家就在这儿了干嘛还住宿舍啊?大学几年还没住够啊!”
“瞧你,住宿舍不是自由吗?你倒是赶紧搬啊,要不被局里安排进来一个没趣的人,那我就无聊了。我正愁找不到志同道合的室友呢!你来了真是打瞌睡遇上枕头哪!”
“那还得向局里申请,挺麻烦的。”
“呵,你就硬搬进来就可以了,就说加班需要嘛!要不我帮你去说?局领导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不用不用!只怕家里不同意呀,家这么近还不回家住,这不说不过去吗?”
“你到底来不来?!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嘿!就冲你这句话,我搬还不成吗!”
“呵呵,那就对了!下周日就是一年一次的同学聚会了,你可记好了!”
“一定一定!会长发话了敢不来吗?”
“什么啊,我这会长可没拿你们工资啊,当得老冤了呢!对了,问你个事啊,我们高中同学若雯,你还记得她吗?”
“记得啊,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真是没心没肺呢!你是装糊涂呢还是真笨蛋!你不知道她一直暗恋你吗?”
“有吗?我们都那么多年没见面了,不可能吧?”
“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你,人家可是一直没有放弃地等着你呢!还老来我这打听你的消息。你小子回来也没和人家打个招呼吧?”
“确实还没呢,这不刚来工作还没理顺吗。可是我们之间根本就没什么啊!”
“晕!你觉得没什么,人家可不这么觉得啊!我上次和她见面是3个月前吧,她还说起你了,问我那么久了都没你的消息,也不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女朋友了。我说,你想知道就亲自问他去呀,想联系还不简单吗?”
“汗……对了啊,她现在做什么工作啊?”
“话务员,在语音台接线呢。”
……
我突然被于枫说得挺郁闷的,我和若雯在读高中的时候根本就没什么,也不过是懵懵懂懂觉得有个谈得来的同学罢了,感情是有点,但是与什么爱啊恋啊的感觉几乎没沾边,现在突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