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然会拿些银子给福祥的,不管怎么说那老家伙是六王爷府中的大管家,今儿能这么殷勤的服侍,自然有六王爷的话在,但叶逸风却不能看低了他。以后用得着他的地方还多着呢。
这些事情锦瑟也懒得管,只舒舒服服的靠在榻上,点点头,又叹道:“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现成的厨子,我们的晚饭可还没着落呢。”
叶逸风笑了笑说道:“王爷把被褥帐幔这样的小事都想到了,怎么可能忘了吃饭这么大的事情?你放心吧,就算那个王守业不安排人,我也会安排人过来的。”说着,往外走了两步又站住脚步,回头来微微笑道:“我回来吃晚饭,你等着我。”
锦瑟扁了扁嘴巴,极不情愿的哼道:“那你可要早些回来。晚了我可不等你,只能叫他们给你留点吃的。”
叶逸风微微的笑着眯起了眼睛。
这小丫头穿着簇新的樱紫色的衣裙懒洋洋的靠在榻上,宫妆样式刺绣千叶攒金海棠,枝枝叶叶缠金绕赤,因是侧卧,那娇软的小身子竟也是曲线玲珑,盈盈不及一握的小腰格外的软。
叶逸风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目光不自然的移到她的脸上,黄昏时分,阴沉的天气,屋子里的光线有些晦暗。那盈盈一张芙蓉秀脸竟比衣裳更加艳丽百倍,炫目光华如能照亮整个屋内。
外边福祥同王守业正在交涉,王守业当时准备好这园子后找福祥,托他去给六王爷递个话儿,说自己要送六王爷这一处小院的时候,心里是忐忑无比的。
六王爷那性子人尽皆知,别说能接受这园子,若能不把福祥骂一顿就谢天谢地了。
可是当时福祥拿了王守业六千两银子,老话儿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福祥就冒着被六王爷痛打一顿的危险,还是把话儿递上去了。然六王爷当时只嗯了一声,没给准话儿。
今儿拿着银子来买这园子,是福祥也没想到的事情。
可他是王爷,他怎么说,福祥就得怎么做。虽然他让福祥拿的那一万两银子根本买不下这个小院,但既然王爷发了话,福祥还是一定要执行到底的。
福祥把手里的一叠银票递给王守业,说道:“这钱你拿着,六王爷的脾气,说给钱就一定会给钱的。你若是不要,我回去不好交差。”
王守业哪里敢要这钱?几乎都要给福祥跪下了,忙双手推回去,哭爹娇娘的恳求道:“大总管,这银子我说什么也不能要。王爷能收这园子是在下的造化,我怎么可能要王爷的银子呢。您拿回去,您就跟王爷说,这银子是看了我的脑袋我也不要的。”
福祥瞪眼:“你必须得要,王爷的脾气你不知道,我却是从小儿跟着服侍的。好家伙你不要这一万两银子,回去我的命就没了!你坑我也不能这个坑法……”
叶逸风轻声一笑打断了二人的争执:“二位,不要争了,我来说个公道话如何?”
福祥见叶逸风过来,忙拱手笑道:“大公子你说,咱们来的时候王爷是不是有话?”
叶逸风点点头,说道:“王爷的确有这话,。我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王守业此时已经摸清了叶逸风的身份,立刻咧嘴拱手给叶逸风行礼:“叶大公子,您行行好,这银子我不能要啊。说好了这是我送给王爷的一点心意。你说……咱们做生意的是唯利是图不假,可也不能没了良心。之前我家里摊上了官司,又逢着山西任上是个贪官,非要五万两银子替我了事儿……你说我本来就是冤枉的,怎么能受他的敲诈?好歹这事儿传到了六王爷的耳朵里,他老人家一句话就给我平了反。你说我若是之恩不图报,我还是人嘛我……”
叶逸风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如此说来,这银子是不能要。”
福祥一听这话,立刻苦着脸看叶逸风:“大少爷,您可不能坑了老奴……”
叶逸风笑着把福祥手里的一万两银票接过来,拿在手里看了看,笑道:“这样吧,银票放我这里,回头我去跟王爷说。大管家,你说如何?”
此时此刻,这一万两银票无疑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叶逸风能接过去,福祥和王守业两个人都十分的欢喜。
王守业忙拱手作揖,连声道:“多谢叶大公子相助。”这银子他接过去了,福祥回去肯定没办法跟账房交代,不管这银子最后谁要,只要六王爷知道自己没要就成。
福祥心里虽然有些嘀咕,但他想一万两银子不是小事儿,叶逸风当着王守业的面从自己的手里那银子拿去,回头自然会跟王爷去解释,自己也就没什么干系了。于是心里也是一阵轻松。
叶逸风把那一万两银票塞进自己的袖子里,然后抽手又拿出了几张大额的银票,也不看到底有多少,只分作两半分别塞给福祥和王守业:“今儿这事儿二位都辛苦了。这点银子实在不算什么,算我叶逸风请二位喝茶了,我还有事儿要回侯府一趟,这里两个小姑娘就交给二位照应一下,我很快就会回来。”
福祥一怔,王守业已经如烫了手一样把银票赛回叶逸风的手里,并着急的说道:“大公子这是做什么,王某以后还有许多地方托大公子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