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似乎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彼此试探,彼此设防…
她知道,他仍在气。
“皇上的眼神已告诉臣妾想保杨昭仪,保她即保其父。”后宫与前朝就是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抽丝剥茧仍理不清其中关系,但她不同,看得真切。
“哦?”他饶有兴味道,睨着她多了几分赞赏。
“皇上,师父跟臣妾已说明,欣嫔手腕上有伤痕,而杨昭仪手上并没有。这点足以证明,是杨昭仪下地狠手,拉了欣嫔。虽说欣嫔腹中孩子并非皇上血脉,但虎毒不食子…”。
“未必。”她的话被猛然打断,高冉昊凑近她,微热的呼吸打地她脖颈发麻,“朕便是特例。”
她半晌答不出来,像太后这般的母亲,历史上都少之又少…
“但事实就是杨昭仪出手,臣妾恳求皇上,若臣妾保昭仪,您肯放过欣嫔?”她终究是心硬不起来,以母亲之心将心比心,多了几分心软。
禀明一切后旋身想走,手却被人一把拉住,她猝不及防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正巧撞上男人柔美的眼,“还在生气?”
“…”,她半晌无语,分明是这个男人明褒暗贬,昭告天下让自己成为一世宠后,却又冷冰冰丢她一人下步辇。
“没生气。”她泛起矫情,将头一转,却被他大手掰过,宠溺一笑,“宸王醒了,不如随朕一同去瞧瞧?可好?”他狭长的丹凤眼里微眯出一丝迷人的笑意,薄唇却潜藏似有若无的狡黠。
她想挣脱说不去,可身子已被人腾空抱起,“杨明安,摆驾慈宁宫!”
“放心,只去督促督促宸王妃,如何照顾他男人,免得此事还让皇后你亲力亲为。”他笑得风雅,在她耳际掠过,挑起她敏感的神经。
此去怕是…‘晚节不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