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爷,要是你地库中的财宝是空穴来风,我等就不会煞费苦心地接你夫人到此。你的祖父是当年是皇宫中的护卫队长,皇都由北迁到南时,你祖父负责押运的两船金银财宝在半道上沉船。其实是他串通船上其他两个他官员,杀光了其他押船的人员,瓜分所有的金银财宝,凿穿船底逃之夭夭了。那船上的金银财宝大多数就在你家的地库中。”
云皎听得目瞪口呆,两船的金银财宝,到底有多少?云皎疑惑的目光注视着景少谦。
“哈哈,这位老兄一定是想发财想疯了。景某人的祖先都是江湖中人,从来没有人做过官,瓜分朝庭财宝之事更是无中生有,无稽之谈!”
为首的强人用大刀在云皎的脖子上用力一按,痛得云皎忍不住尖叫起来。脖子间传来疼痛,一定是伤到皮肤了。
为首的强人狠狠地说:“景爷,你最好识相点。我们都已经探听清楚了,你地库的位置就在玉馨院的下面。你要不想看到你这位花容月貌的夫人到阴间,就赶快说出地库入口的位置,我等就释放了你的谢夫人。”
景少谦一阵冷笑:“你们真有本事。你们先送我夫人下山,我有人在山下等候。我要看到回信才说出入口。否则免谈。要我景某人人财两空?没门!”
“你没有其他选择!要不,现在你就为谢夫人收尸。”为首的强人恶狠狠地说着,手中的大刀往云皎脖子上一按。
云皎咬紧牙关,任由鲜血往下流。
景少谦眼睛猛地一瞪,寒光四射:“那我就用你等的人头,拜祭我的夫人和孩子。”
“那好吧。我等先行送谢夫人下山。有你在这里,也是一样的。”为首的强人不再坚持,要是逼得景少谦不顾一切,自己这群人决这会占到便宜。
为首的强人向旁边的一个强人呶嘴:“把那颗化功丹给他吃了。”
那个强人战战兢兢地走向景少谦,哆哆嗦哆地在怀中掏出一颗药丸。
景少谦站在原处不动,大眼紧盯走来的强人,眼睛中射出的寒光刺得强人脚步生滞,心中颤抖,走到景少谦两步远的地方就站住,伸手递药丸给景少谦。景少谦没有提手去接,双眼狠狠一瞪:“嗯?”
吓得那个递药丸的强人全身猛地一抖动,手中的药丸掉落地上,滚到景少谦的脚边。
“捡起来,把它吃了。”为首的强人紧张极了,生怕景少谦会突然间出手。
景少谦弯腰捡拾脚边的药丸,拿在手心,双眼向周围的人恶狠狠地一瞪,吓得周围的人哆嗦一下,拿起刀剑要拚命。
“快,吃了它,要不我一刀杀了谢夫人。”为首的强人凶恶中叫骂。
“不,千万不能吃。我说过,用不着你来管我,你快走开。”云皎声音嘶哑地叫喊。用景少谦的安危交换自己,云皎不想这样做,她不想欠景少谦的这份情。
仙女洞中的所有人都一齐盯住景少谦。只有云皎的叫嚷在山洞中回响。
景少谦满不在乎地把手中的药丸塞入口中,在众目睽睽之下咽了下去。
云皎绝望地闭上眼睛:这个傻瓜,真的吃了。
众强人都松了一口气,这化功丹入口即融化,不论武功多么强大的人,吃了化功丹都会内力全失如同废人一般。
果然,过了近半个时辰,景少谦眼中的精光消失了,身体上再也没有那种逼人的煞气。
一个强人走过去,壮胆给景少谦两拳脚,景少谦踉跄着后退。众强人大喜,七手八脚地把景少谦绑个结结实实。
“现在,你们可以把我夫人送下山了。”景少谦眼中喷出怒火,却又无可奈何。
为首的强人的亲自走过来,握住景少谦的脉动检查,发现果然内力消失,才放心地叫其他强人松开云皎的,冲两个强人挥手:“你们送她下山去。”
云皎跑到景少谦身边,愤怒地擂打他的胸脯:“谁叫你来的。我早说过,我不是你的夫人,我用不着你来救。”
景少谦看到云皎泪水涟涟,想要说什么瞟到身边手中紧握大刀的强人,又止住了,用有气无力的语气说:“夫人,反正现在我已经来了,说什么都迟了。你赶快离开。我要是回不去了,你要好好扶养孩子长大成人。”
咳,连临终的遗言都交代清楚了。
云皎难过得抱紧景少谦被五花大绑的身体大哭,泪水打湿了景少谦的衣襟。
昨天誓死不做自己的夫人,现在又哭难分难解,心中另有打算的景少谦此时此刻真希望云皎仍在痛恨自己,不管自己的死活马上掉头离开。景少谦苦着脸,无奈地劝说:“好了,夫人。快下山吧,你这种身体,下山时小心一些,不要走得太快了。我以后不能照顾你了,你自己好好保重。”
这些遗言,让云皎听得肚肠寸断,双手抱得更加紧,泪水哗啦啦地不断流下。
景少谦急得差点要跟着哭了。
旁边的强人看到景爷与夫人的狼狈样,开心地哈哈大笑,不时说些风凉话。
“别哭了,只会哭有什么用。”景少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