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羽澈冷冷的拒接,如鹰般锐利眼神紧锁那个无所遁形的梦露,“就在这里解决,反正也不用花多少时间的,这种恶心的女人根本不配进我的房子。”
云妆本是好意,可是碰了一鼻子,心情也就更加抑郁。于是站在一边再也没开口,只冷眼瞧着,看羽澈如何解决。
“说,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跑到我门上来诬陷我?”羽澈看着那个梦露只顾低着头不说话,于是不耐烦的冷声质问。
“我,我没有诬陷,那晚出差,我……我们喝醉了,那就是那晚有的……”梦露被羽澈一喝,顿时吓的浑身冷汗,浑身哆嗦。
“那晚你灌我酒就是安的这个心吧?”羽澈冷冷一笑,“可惜,让你失望了,就凭你这副千人骑万人睡的身体也想爬上我的床?简直是痴心妄想。就连马丁就不屑于你,谁知道那晚你喝醉了跟谁睡到一张床上去了。”
羽澈的冷漠和笃定让梦露忍不住心虚起来,也让云妆以及去而复返的离雾开始疑惑,是不是真的误解他了。
“不可能,我知道是你,想不到总裁大人是个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的孬种。”梦露恼羞成怒的拔高声音。那晚明明是她跟羽澈马丁喝酒,结果她借着醉酒赖在羽澈的房里,明明第二天醒过来她是睡在他床上的,虽然……那个时候羽澈已经不在身边了。
可是孬种这两个字触及到羽澈的底线了,梦露这个笨女人居然当众对羽澈口不择言,仅仅是为了她此行的目的也不该在言语上刺激羽澈的。
“那晚你喝醉了是躺在我的房间,可是我却跟马丁在另一个房间,至于你到底跟谁发情我并不想知道,但请你不要把你意淫的对象想象成我,真他妈的让我恶心。”羽澈气的开始动粗口,这个女人或许会破了他不打女人的惯例。
“不可能,你明明在抵赖。”梦露惊的差点下巴掉地,可是身体仍是寄希望的朝着羽澈上前一步,想伸手去拉住羽澈的手。
羽澈面露嫌恶,灵巧快速一闪,躲过梦露的身体接触。
别人或许没在意,可是离雾却在看到羽澈这个细微的动作之后明显一愣。是了,这就是她一直好奇却又被一直忽略的细微却又至关重要的事情。
羽澈,他根本是讨厌跟别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别说是这个梦露,以前她也曾有不小心碰到羽澈的时候,可每次都到最后都会被羽澈灵巧闪避过。当时她并未太在意,一直到今天此刻,看到羽澈对梦露的拉扯露出嫌恶的表情她才幡然醒悟。
羽澈,除了对云妆,根本难以忍受与他人的接触。
那么试想这样厌恶与他人有身体上接触的男人又怎么会在感情上背叛云妆,怎么会跟别的女人有暧昧?
直到这一刻,离雾终于放心了,也释怀了。淡淡一笑,并不插话,只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好戏。
“我用得着抵赖?你也太高估你自己。”羽澈厌恶冷哧,“别说你到底有没有怀孕是一回事,就算是真的怀孕了,也绝没可能是我羽澈的孩子。”
梦露的心彻底凉了,今天她讹不到羽澈不说,跟羽澈撕破了脸的她以后根本不可能再在纽约混下去了。
“你如何能如此肯定?”梦露蜜色的肌肤有种死寂的灰白,颤着唇不甘心的问。
“因为……”羽澈说着一顿,回头看了一眼身边正忧心的看着自己的云妆,柔柔一笑,深情缱绻尽在眉梢,“因为,早在半年多前,我就已经结扎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最爱的女人可以生下我的孩子,如今她不可以,那我还流着祸害伤害她的身体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