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是,师姐!我去告诉她们,”清花飞快的跑走了。
旁边的静玉笑道:“清花师妹,应该叫居士了!”
“啊,是,师姐,不,是,居士!”清花伸了伸可爱的小舌头,跑走了。
静玉二十七八岁,是已经走过红尘的,办事很精明,以前静水居士便很倚仗她,如今静怡当了居士仍然很倚重她,有事情总是分派给她去做。
台上雪剑锋眨巴眨巴眼,郎声道:“这个建议很好,刚才是哪位师兄提出的这个建议?请上台来!”
一个人应声站了出来:“是我!”
那人飞身而起,跃过数座冰棚直接落在了冰台上。
那冰台滑的很,那人落下时脚步居然没有丝毫错动,比奥运会体操冠军落的还要稳。
这人一落在台上,下面之人议论之声更甚,纷纷问:“这是谁呀?”
“这是谁呀?”
居然没有一人认识!
这人秃顶、花脸、嘴唇翻着,腰间鼓鼓囊囊的,大大咧咧的一站,也不行礼。
雪剑锋打量他一眼,忽然嘿嘿一阵冷笑:“沙鹰先生,你不是早就投入东厂锦衣卫了吗?怎么还有兴致来参加我们草民的武林大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