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而且他没留下原件,只交了副本。”
“小心点。”周正言低声说,“这种人一旦开口,就不会只找我们一家。”
林远把最后一份文件归档,合上笔记本。窗外夜色已深,远处写字楼的灯光零星熄灭。他拿起手机,切换到备用号码,给合作的技术团队发去一条指令:对以下邮箱进行历史活动追溯,重点排查过去五年内与恒正所关联账户的交互记录。
老陈完成数据备份后,向他点头示意:“三份存档都送出去了,银行、法院托管点、外地律所,全部签收。”
“明天开始,”林远说,“我们重新梳理资金链条。这份草图只是起点,真正的流转路径还在后面。”
周正言临走前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眼墙上的图谱。“别急着冲上去。”他说,“先把脚跟站稳。”
门关上后,办公室只剩林远一人。他重新打开那个加密对话窗口,张维的头像仍是灰色。
他敲了一行字:“下一步,我们需要更多时间节点的交叉验证。”
发送键按下的一瞬,打印机突然启动,自动吐出一页未指令输出的文档。
林远走过去拿起纸张。是一封邮件的截图,标题为“关于第二批补偿款分配方案的通知”,落款日期为三天前。
他盯着发件人邮箱地址,瞳孔微缩。
这个账号,本不该出现在任何已知服务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