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蝶屋。
小葵从床上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得浑身难受。
头又沉又疼,身上也泛着酸痛,连呼吸都觉得费力。她能感受到身上盖着一层薄被,可寒意还是顺着毛孔往里钻,止不住地打哆嗦。
显然,这是发烧了。
她依稀记得,刚才在产屋敷宅邸的后院,看见了主公大人和天音夫人在车内缠绵云雨。
这几天,为了不觉得寂寞,小葵特地给自己找了很多活干,把蝶屋上上下下都打扫了一遍。
多日的劳累积压在心,再加上刚才那阵巨大的心理冲击,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正好倒在了身后那个男人的怀里。
“藤……藤先生呢?”小葵观察周围的环境,确认了这是她的卧室。
屋内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借着那微弱的灯光,她发现周围并没有其他人。
这让少女心里一阵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不在我身边呢?’
‘难道是因为我生病了,没法一起陪他出游……’
‘或者是,他害怕我身上的病传染给他……’
‘还是他觉得我太没用了,这么点刺激都承受不住,所以厌弃我了……’
夜晚本就会让人变得更为感性,何况小葵现在高烧不退,神志不清。
人一神志不清,就容易胡思乱想。
刚才藤子京把她从产屋敷宅邸抱回蝶屋的模糊记忆,被她混乱的大脑扭曲成了 —— 对方趁她高烧昏迷轻薄了她
因为发烧而导致的肌肉酸痛,被她理解成——是贞节被夺走之后,而导致的破瓜之痛。
而现在藤子京不见了踪影,她就更认为是——对方始乱终弃,玩够了她就一个人跑了。
‘负心汉……呜呜呜呜……’
‘怪不得忍姐姐之前一直叫他渣男……’
小葵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心中满是绝望,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片刻之后,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贴上了自己的额头。
一睁眼,却发现刚才还在心里痛骂的那个‘渣男’,正用手掌轻轻贴着她的额头。
“嘶,好烫呀,果然是发烧了。”藤子京脸上满是歉意,“抱歉呀小葵,都怪我不好……”
藤子京的这句都怪我不好,指的是不应该带着小葵去偷车,害得她看见了那么刺激的场面,导致了发烧。
而神志不清的小葵理解成了——“都怪我不好,不应该趁着你虚弱就侵犯了你……”
“你……”小葵呼吸有些困难,艰难的开口,“事到如今……你要负起责任来。”
“负责?”藤子京以为小葵说的是,要负责照顾生病的她,于是很坚定的点头,“那是自然,我肯定会负责到底的!”
“嗯……”小葵把头扭过去,一脸认命了的表情。
与此同时,游艇上。
“哥哥说,他今晚先不回来了,让咱们看完电影之后就早休息吧。”藤原千花看着ark85的通讯器上的消息,对少女们说道。
“诶?夫君他是怎么了,是遇到危险了么?”堕姬第一个凑到藤原千花边上去看通讯器上的信息。
随后她一脸羡慕嫉妒的表情:
“咦……原来是为了照顾生病的小葵呀。”
“夫君真体贴呀,白天照顾晕船香奈乎和鲤夏,晚上照顾生病的小葵。只可惜我是鬼呀,生不了病,不然我也想让夫君好好照顾一下我呢。”
珠世拍了拍堕姬的肩膀:“梅,咱们现在既有不会衰老和生病的身体,又不用惧怕阳光的威胁,这是连无惨都梦寐以求的。应当好好珍惜,不应该说这种话哦。”
“小葵她……”香奈惠听到小葵生病了,又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日历,自责的瘫坐在沙发上。
“姐姐,你怎么了?”蝴蝶忍凑过去扶住了香奈惠,随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日历,“坏了!我们怎么都给忘了,今天是小葵的生日啊。”
香奈乎刚加入蝶屋几个月,香奈惠和蝴蝶忍是蝶屋里唯二知道小葵生日的人。
“怎么办怎么办……”蝴蝶忍急的团团转,“千花,你快跟大色狼说一声,看看能不能先把我和姐姐接回去。”
“没事啦,忍姐姐。”藤原千花看着通讯器上的内容:
“哥哥已经给小葵姐姐庆祝过生日啦,还买了蛋糕和礼物呢。”
“哥哥说,让咱们先暂时在游艇上等他,等小葵姐姐病好了,就带她过来,到时候咱们在一起登岛。”
香奈惠低头想了想,还是觉得内心有些亏欠。小葵不能战斗,却一个人包揽了蝶屋上下的几乎所有家务。
她空有一个长姐的名号,却把妹妹的生日都给忘记了,想到这里她看向甘露寺蜜璃:“蜜璃船长,咱们的行李放在哪里了?”
甘露寺蜜璃对这个称呼还不适应,有些害羞的说道:
“在最下层的货仓啦。”
“咱们的行李都是藤先生用他那些高科技托运来的,他出发前都分门别类的放好了。”
“香奈惠是想给小葵准备生日礼物吗?”
香奈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