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我们走。”
五条悟一身黑,似乎依旧是高专教师的服饰,看来他天生就是教书的命,不过他这个正经一下就要不正经两下的脾性,学生还好吗。这你就不知道了,不管在哪里,你都没再和他说过话。
又连着走了十几分钟,直到你们走到了火热讨论的人群里。陌生的、熟悉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新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里香这才问你:“刚刚那个人你认识吗?”
你捏着下巴,透露一点口风:“不出意外,我猜测他是乙骨忧太的老师。他来新宿有点事。”
如你所料,里香攥紧了你,你能感觉四根手指并拢成塑封袋里的真空蹄爪。“太紧了,你松开。”
同样不出所料的是,她充耳不闻。
“他不在这。”你说完这句话才被松开,你甩了甩右手:“要是你还不松开,我会打断你的手。”
里香不说话,她在等你。
“你还真是有一副臭脾气。”说起来,你以前是不是也有点。这个想法没在你脑袋里停留超过三秒钟,你放弃了从她嘴巴里听见有用的消息,里香也没什么有用消息。
“我向你保证,乙骨忧太这会正在东京高专。而我们需要过一会再出发。”你决定给夏油杰留点时间,不管他到底要干什么。
里香就没再多问,安静得像个人偶娃娃。她陪你去附近的商铺逛了一圈,又买了一杯咖啡,直到天过早得暗淡下来,有人说“是不是要下雨了?”,你们才打了一辆车离开。
“不错,正好赶在晚高峰的钟点前。”你打开车窗,看外面飞驰而过的背景,人与楼统统延长成线和图块。你移回目光,线就断了。
“为什么要到现在再出发?”里香问你,她眼波流转,里面都是无辜和纯真。
这是目标达成以后愿意给好脸了。这种眼熟又不是完全眼熟的样子让你觉得烦躁。
好吧,你承认你以前确实有点这种倾向,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