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夏油杰至少能高兴几周,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谈。
“等你回来”
“我会给你打电话,就这样。”你的食指搭在他的嘴唇上,再聊就讲不下去了:“至于我们的事情,也许你也不必惊动总监部和高专否则如果有人想要找我,你就会惹上麻烦。”
你没告诉禅院直哉,也没和总监部任何人说明过情况,七海明面上对于你的私人事务兼此前通告一概不知,所以当他们找不到你他们也没办法。
而且,你也不希望高专的人知道你和夏油杰的近期接触事宜。
夏油杰并未答应你,也没有不答应你。
你抽开手指,以嘴唇代替。就像给信封盖戳一样封印。
这封信辗转了半个东京,回到高专的时候还给你发来了最后一条讯息。
【我到了,祝你一路顺风。】
你没回。
次日,你拉着身为灵体的里香的手,背上行囊里空无一物,只是个皮囊,封锁好你的别墅,你坐上了出租车,驶向曾经被你卖出去,又因为需要扩张再转手买回来作分部的气派大楼。
你需要一个地方安置自己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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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再一次来到盘星教的时候是因为公务半公务。
几周以后,他身边跟着有几天没和他说话的挚友,说起这个,确实是他不好。挚友因此生气。
不过,他并不后悔。
从正门进的咒术师得到了副教主的亲自接待,是他们好久没见的曾经后辈七海。
夏油杰简单说明了来意:“关于铃木女士的踪迹。”
三个穿着正装的男人各自手边倒了一杯茶,润泽了咽喉,话题也就顺势展开。
七海:“不知道。”
是展开了,但也不顺利。。铃木女士有说过自己要去哪里吗?”夏油杰摊开资料的时候,自己都在感慨高层的情报手段。既然如此,总监部突然就这种事情找上他,是不是也有试探?
先把这个不要紧的问题抛到一边。
在【初来乍到】的盘星教,夏油杰尽心尽责完善自己的戏份,看起来他是唯一一个这么做的。
五条悟鼻尖里发出一声轻哼,字面意思嗤之以鼻,但好歹他们是同行者。
七海就更不给面子了,直言:“无可奉告。”
夏油杰也知道大概问不出什么,他到这里履行完流程就打算再叙旧--压时间,回去向上汇报这次的无功而返,再捏造一点对谈中的波折与为难,作职场上的修饰点缀。
五条悟放下翘着的腿,上身前移,手肘搭在大腿上。他连眼罩都没扯,语气漫不经心:“七海,你还真是忠心耿耿。
开口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哦。”桌上的资料金色头发的男人看都没看:“事务繁忙,恕不远送。”
五条悟继续进攻:“你在遮掩什么?”
夏油杰就在这里找到一个空隙,他把自己准备好的和缓话语填装进去:“好的,感谢你的配合。对了,如果以后有空可以一起喝杯咖啡。我们也多年没见了。”
三个男人互相难以融洽,但人总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七海建人只礼貌地对他们浅浅点头,就站起身准备回到办公桌后去。
三人中,两人对此次谈话【主题】的终结予以认定,但另外一个恐怕还有些个人情绪。
五条悟继续刚才的轨迹,双手交叉抵着下巴,他说的既大义凛然又严肃庄重:“你知道她和总监部狼狈为奸的事情吗?他们加害无能为力的底层咒术师,而铃木星夏就是那个风一吹就动的风向标。我不知道他们具体有什么合作内容,但她一定帮他们做了很多事。”
七海:“不知道。你有你的合理质疑,等她回来你们可以来问她。”
这幅事不关己的样子其实不是很讨喜,夏油杰在心里默默地咽下这个评价,他继续出来打圆场:“好的,我们择日再来。大概六月?”
后面半句是一个缓冲,也是可有可无的疑问,实际未必会有那一天。然而,也正是这个遮掩引起了七海建人今天第一次的情绪变化。
“六月?”七海皱起了眉头。
夏油杰问:“有什么问题吗?”
情绪会传染,夏油杰所知道的是,七海肉眼可见地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他看起来被有关星夏的争议挑动了。
然而直到这个严肃的男人带着嘲讽意味开口,夏油才明白,不是。
对方问他:“你觉得她6月会回来?”
“基于得到的情报日程安排,我们认为似乎是这样。”
“她是这么和你说的吗?夏油杰。”
七海的这个问题让夏油杰如坐针毡,五条悟的眼神也转过来对着他而不是对面的金发男人了。时间真快啊,七海变了许多。
“呃”
“你不应该把车停在我们的停车场里,我猜铃木也和你说过。”七海这时候已经回到了办公桌后,他挪动了两下鼠标,并不看情绪各异的两位来客:“不是她告诉我的,是我的秘书。”
“哎呀,真不愧是副教主,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