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窈窈?”
高兰青的声音在舒窈耳边响起。
“恩?兰青姐,你刚刚说什么?”
舒窈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神色懊恼,要命,她怎么又想起沉仲越那个狗男人了!
果然是男色误人!
她回县里有几天了,那天晚上突破正常社交距离后,第二天一早她就扛着自行车跑了,
虽然说她在梦里是挺主动,但梦就是梦,一回到现实她就不行了。
这几天忙着规整屋子,又同高兰青一起把院子里那块泥地翻了翻,撒上了从舒庄大队带回来的蔬菜种子,好不容易把沉仲越从脑子里踢出去,一闲下来又开始自动播放他的腹肌。
“我说,你是不是快去食品厂报到了?”
高兰青重复了一遍问题,又关心地看着她:
“你的脸好红,是不是生病了?等会儿让你姐夫给你看看。”
“啊,不用不用,我没事儿。”
舒窈连连摆手,不好意思告诉人家,她脑子脏了。
“哦,那就行,要是不舒服,一定让你姐夫看看,他也就这点作用了。”
高兰青将信将疑,继续手里的活计。
马上进入冬天,她得赶紧把从前的旧毛衣拆了,给小珍和小瑞一人织一件新毛衣。
舒窈帮高兰青理着毛线,回答她最开始的问题:
“明天就去,以后得麻烦兰青姐帮我看孩子。”
她不想把孩子再放进育儿所,高兰青也乐意赚些外快,给家里减轻些负担,两人一拍即合。
舒窈看了一眼旁边摇篮里呼呼大睡的沉淮屿,四仰八叉,小肚子一鼓一鼓的,睡得贼香。
“这有什么麻烦的?一个也是带,两个也是赶,小屿交给我你放心,小瑞可稀罕这个弟弟了。”
高兰青一点都不觉得麻烦,她喜欢孩子,更别说窈妹子家这个,长得又好性格又乖,笑起来能把人的心给甜化了。
正说着,趴在摇篮边静静看弟弟睡觉的周时瑞忽然扭头,向二人汇报:
“妈,姨,弟弟醒啦!”
舒窈瞥一眼时间,睡了有两个小时,该醒了。
高兰青放下手里的针线,眉开眼笑地走过去,抱起伸骼膊踢腿的沉淮屿又逗又哄,熟练地解开他的尿布去院子里把尿,
那态度,比舒窈这个亲妈都上心。
“兰青姐,你这么喜欢他,把他送你得了。”
舒窈开着玩笑。
“那感情好,不用受苦就白得一个好大儿!”
“妹子,只要你舍得,姐今天就把他抱屋里头去。”
高兰青一副求之不得的模样。
“姐夫晚上回来可得吓一跳。”
“他啊,还想再让我生一个呢。”
高兰青面色嗔怒:
“他就那一哆嗦,我得辛苦十个月,这些个臭男人,一点都不体谅咱们女同志。”
舒窈被高兰青的话惊得呛了口水,这已婚妇女聊天就是荤素不忌哈。
“瞧你,孩子都生了,还跟个大姑娘似的。”
高兰青哈哈大笑。
“那确实是不能和您比。”
舒窈拱手讨饶,然后她又略带好奇地问:
“兰青姐,你想生吗?”
“生什么?有两个皮猴子还不够?”
她戳了戳蹲在一旁看弟弟撒尿的周时瑞,
“凑了一个好字就行了,我怕到时候我这个万事求尽善尽美的性子发作,止不住再想凑一对,干脆从源头止了。”
舒窈一边笑高兰青怪异的“强迫症”,一边替周家姐弟叫屈:
“小珍和小瑞哪里皮啦?明明乖得不得了。”
“他们是看着乖,你是不知道晚上睡觉姐弟俩有多闹腾!”
“就昨天晚上,一个闹着要老周给他骑大马,一个闹着要老周陪着画画,被我揍了一顿才安生。”
周时瑞条件反射般摸了摸屁股,皱巴着小脸,“疼!”
“知道疼吧,知道疼才好,下次就长记性了。”
高兰青沉着脸。
舒窈泡完奶试好温度,把沉淮屿抱了过来。
自从上次从空间商城里淘到一个能直接装在现在的玻璃奶瓶上的硅胶奶嘴,她就再也不用跟做贼似的躲着给小屁孩用后世的奶瓶喝奶了。
高兰青也回房几分钟,再出来时手里端着一碗麦乳精,
她递给周时瑞,嘱咐道:
“慢慢喝,小心烫。”
周家条件不算差,医院福利也好,每天给姐弟俩喝少少一碗麦乳精不是问题。
“小高啊,小高!”
周时瑞刚接过碗,外边就传来敲门声:
“我带小山来找你家小瑞玩了,快开门呐!”
舒窈和高兰青对视一眼,高兰青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
“没错,就是前边那个王婆子,好不容易她回了乡下安生几天,这会儿又跟狗鼻子似的,寻着味儿就来了。”
舒窈忍俊不禁,颠了颠腿,把吐出奶嘴扭头找声音的沉淮屿的注意力拉回来,重新把奶嘴塞进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