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白艺也终于有心思研究一下不久前被“充满”了一次的能量条了。
上次能量条被充满,让他在使用视野共享的时候不再眩晕呕吐,而且让对视过的老鼠或者鸟不再是“一次性的露水情”。
那么这次呢?难不成是控制的距离增加了?
想到这里,他捞起站在床头的那只纯白色龙猫进行了对视,随后起身开门将对方丢到了门外。
操从着这只龙猫沿着笼子下沿防蚊纱网的边缘钻出去,白艺在控制这个小家伙随便拿起来或者撕咬一些什么东西无果之后,索性操从着它继续往前跑,他自己也分心落车,踩着不远处的梯子爬上了铁笼子的顶部。
“有事?”
守在这里的塔拉斯问道,此时他的身前还挂着一块最多a4纸大小的画板,这个大个子的手里,也拿着一支画笔和一个并不算大的贝壳状调色盘。
“没什么事情”白艺好奇的问道,“你还是个画家?”
“只是打发时间”塔拉斯放下画笔做出了解释。
“画的可真不错,这是什么鸟?”
白艺随口恭维了一番,那块画板上画的,是一只站在树权上,伸展着双翅呈炸毛状态的大鸟。
“北极毛”
塔拉斯说着,抬手指了指对面不远处一颗大树的树权,温和的说道,“它就在那里,是个刚刚离巢的幼年体,今天早晨的时候我喂了一些肉给它,然后它就赖在那里不走了。”
闻言,白艺下意识看过去,果然,在树权上站着一只炸毛儿的大鸟。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看过来的目光,这只炸毛鸟儿也将埋在翅膀里的头伸出来看了过来。
在下一瞬间,这只大鸟又一次张开了双翅,但紧接着,它也好,白艺也好,却都愣住了。
“你还好吗?”塔拉斯问道。
“还好”
白芑回过神来,“这只鸟可真漂亮,我从来没见过。”
“其实它的分布很广”
塔拉斯痴迷的看着那只大鸟说道,“它们很漂亮,对吧?”
“没错”白艺心不在焉的点点头,“确实很漂亮。”
“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塔拉斯问道。
“并不是麻烦”
白艺收回视线说道,“我上来是想问问,能中和毒剂的药剂什么时候可以送过来。”
“我们的这次探索不能过于高调,所以只能通过运输车送过来。”
塔拉斯说道,“而且很多药剂不能在当地购买,否则很容易引起注意,所以只能从秋明空运过来。
现在已经有人在秋明开始采购了,而且最近的一趟运输机将在今天深夜起飞,凌晨就能降落在天然气公司的专用机场,考虑到从机场送过来的时间,最快也要明天傍晚。”
“我知道了”
白艺点点头,他原本确实是来询问这个问题的,但现在他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思了。
“很急?”
“不算急”
白艺摇摇头,“我要考虑到对地下毒剂进行洗消作业的最早时间,以此来安排接下来的工作进度。”
“麻烦你了”
塔拉斯感激的说道,“奥列格,如果这里没有你想要的收获,无论你需要多少报酬,请直接说就好。”
“我以为我们算朋友了”白艺故意说道,“所以还是雇佣关系?”
闻言,塔拉斯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朝白艺伸出手握了握,“没错,我们是朋友了,但是我不会让朋友白帮忙的。”
“既然”
白艺的话还没说完,不远处的那只大鸟却突然扑扇着翅膀飞过来,三跳两跳的落在了这座哨塔的外面,侧着头用眼睛打量着塔拉斯。
“上帝啊”
塔拉斯嘴里冒出一句惊叹,一边在胸前划拉着俄式十字蹲了下来。
“看来它也想和你成为朋友”
白芑笑了笑,“我们有时间再聊吧,另外,需要我帮你把妮可叫上来吗?”
“当然,谢谢!”
塔拉斯忙不迭的轻声说道,“让她帮忙带一些牛肉上来。”
“稍等”
白艺说着,转身带着笑意走下来,找到敷着面膜,此时正在收拾餐具的妮可。
“妮可”
白芑指了指头顶,“塔拉斯的朋友来了,他让你带块牛肉上去。”
“塔拉斯的朋友?”
妮可茫然的念叨了一番,随后嘴里蹦出一句略显搞笑的“shift”,扯掉面膜随手一丢,迈开大长腿跑进了他们的房车。
不久之后,她拿着一条冰鲜牛肉跑出来,踩着梯子跑上了笼子顶部。
再次无声的笑了笑,白艺从餐车里顺走了一罐还没有开封的酸黄瓜回到了暂时属于他的那辆卡车方舱里关门上锁,随后拧开罐头,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白的。
捏起一枚酸黄瓜丢进嘴里,白芭紧跟着抿了一口酒之后,却仰着头眼神空洞的观察着新变化。
此时,在自己“土生土长”的视野下边,是那只已经跑出笼子的龙猫的视野。
但在视野的上边,却是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