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的看着红拂:“师姐,我之前说过什么?”
“什么?”
红拂一怔,陆阳说的话很多,她虽然都一一记住了,可单指某一句话,怎么可能猜出来。
“我说在外面,师姐你喊我师弟,我不挑你理,但在洞府内,私底下,你须得喊我夫君或陆郎,看来你不记得,我要惩罚你,家法处置。”
话音刚落,陆阳将红拂打横抱起,饱满的桃托在他掌心,五指间几乎溢出丰盈的美肉。
红拂霞飞双颊,脸颊滚滚发烫,心道师弟分明是找个由头找茬而已,但她还能怎么办?心爱的师弟,只能由着他,宠着他了。
“师弟,轻点则个。”“那不行。”
在陆阳重重惩罚红拂的时刻,洞府之外。
“不知道师叔和红拂师父说的怎么样了?”
董萱儿坐在山涯小亭子里的石凳上,俯瞰旁边悬崖云雾缭绕,好一副妙景,她千娇百媚的瓜子脸上,却满是忧愁。
她可不想嫁给别人,除非那个人是陆阳师叔。
“红拂师父也真是的,自个没胆子追男人,也不让本姑娘出手。”
“实在不行,等本姑娘和陆阳师叔成婚后,帮你们在一起也是可以的呀。”
念及此处,董萱儿精致如画的眉眼间,泛起狡黠之意:“我先入门,红拂师父后入门,按道理而言,红拂师父得给我敬茶,喊姐姐?
”
似乎想到某个场景,董萱儿美目闪闪发亮。
她也有理由呀,红拂师父不想一辈子当黄花大闺女,只得靠她这个徒弟当红娘了,喊声姐姐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