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带来了从神社求来的开运盐!”
她一边说着,一边努力扮演着一个热情好客的普通女孩。
玲奈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能进去,就能近距离观察了!
神谷夜看着门外这两个不请自来的“客人”,一个热情得象火,一个恐惧得象冰,感觉自己的晚饭时间,已经被毁了。
他心里叹了口气,但基本的社交礼仪还是让他侧开了身子。
“门口站着说话不方便,先进来吧。”
“打扰了!”
小鸟游玲奈象是就等着这句话,毫不客气地第一个走了进来。
一踏入玄关,她脸上那副自来熟的笑容就微微一滞。
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象是在用嗅觉和皮肤感知着房间里的“气”。
奇怪……
预想中那种属于凶宅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和怨气,完全没有。
房间里确实很凉,但那是物理上的低温,就象是把空调开到了最低档,干净得不带一丝杂质。
这根本不象是有恶灵盘踞的地方。
她疑惑地睁开眼,目光像雷达一样,飞快地扫视着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出任何“不对劲”的蛛丝马迹。
最终,她的视线,被客厅中央矮桌上那诡异的一幕吸引了。
那是一盒奶油泡芙,以及……
一个插着一根还在燃烧的线香的米杯。
玲奈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她凑近了一些,死死地盯着那根线香。
那是一根深褐色,常见的机器制线香,散发着一股她再也熟悉不过的廉价檀香味。
等等……
这根香……
这味道……
这歪歪扭扭的样子……
这不是我刚才在门口点的那根百元店买的“强力开运香”吗?!
一个让她无法理解的念头,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怎么回事?
我的香……怎么会跑到屋子里来了?
而且,还被拿去……摆在了奶油泡芙前面?
神谷夜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陷入自我怀疑和逻辑混乱的“金毛犬”,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个已经快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冬月美桜,心里那股被打扰了晚餐的不悦,又加深了一分。
他没有去解释什么,迈开步子,重新走回到了客厅的矮桌前。
然后,在玲奈那充满了困惑与探究的注视下,他将那盒奶油泡芙,连同那个插着她本人线香的米杯,一同端了起来,随手放在了客厅角落一个不碍事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对着门口那两个还僵在那里的不速之客,用开口说道:
“别站着了,进来坐吧。”
“好嘞!”
听到神谷夜的邀请,小鸟游玲奈象是接到了某种指令,毫不客气地,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她完全无视了神谷夜这个主人,象个进入了案发现场的侦探,一边走,一边兴致勃勃地四处打量。
“恩嗯……房间的布局是标准的一室一厅,朝向东南,采光不错……但是窗户正对着医院的旧楼,风水上讲是气口冲煞,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她一边观察,一边还煞有介事地点着头,嘴里念念有词,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而冬月美桜,则是在被好友从身后又拉又拽之后,才象一只被强行拖出蟹壳的寄居蟹,浑身僵硬,一步一挪地蹭了进来。
她全程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完全不敢看房间里的任何东西。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玲奈,仿佛好友的身体是她唯一的护身符。
每走一步,都象是在刀尖上跳舞,充满了对这个凶宅的恐惧。
神谷夜关上门,看着那两个已经走进客厅的“客人”,一个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另一个则象只受惊的鹌鹑,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他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换上拖鞋,听着那个名叫小鸟游玲奈的“金毛犬”,煞有介事地对自己的房间布局进行着“专业点评”。
“……但是窗户正对着医院的旧楼,风水上讲是气口冲煞,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听到这里,神谷夜的眉梢,挑了一下。
哦?
他倒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懂得皮毛的半吊子,竟然还知道“气口冲煞”这种说法。
这倒是不假。
阳宅风水中,窗户和门被称为“气口”,是内外气场交换的信道。
如果正对着医院、墓地、屠宰场这种充满了“煞气”的地方,确实容易导致家宅不宁,阴邪滋生。
看来,也不是完全不懂嘛。
神谷夜在心里,给出了一个还算中肯的评价。
虽然只有一点点,大概也就相当于刚刚看完《风水入门一百问》第一章的水平,但至少,比那些满口胡言的纯粹骗子,要强上那么一丁点。
“好了好了,美桜,别怕了,快把礼物放下。”玲奈终于结束了她的“风水勘探”,拉着还在发抖的美桜走到了客厅中央的矮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