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定格在了半空之中,并没有直接落在了地上。
随着叶天的另一只手抬起。
那些碎片似乎也能受到某种指引,重新飞了起来。
在空中不断的融合,再度形成了一柄柄完好无损的长剑。
“这不可能,怎么会有这样的御剑之法!”
自己一路走来这么多年,什么光鬼陆离的事情没有见过,但这种情况的御剑之法,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对。
倒不如说。
这特么也算是御剑之法?哪个老祖教给你的东西啊。
“你这到底是什么武功!”
“6
”
什么武功。
这个问题,倒是把叶天问得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如果我说,这也是我天生就会的,你信吗?”
天生身体结实,天生神力,现在又多了一个天生就会这样的事情,你特么糊弄鬼呢,找理由都不知道找一个容易让人相信的吗?
“别以为你有些天赋和实力,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了。
“啧!”
这年头,就算是说实话,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啊。
啧了两声之后。
叶天倒是没有多做解释的打算,这年头,就连说实话也没有人相信了啊。
“既然你觉得不是,那你就亲自来试试好了。”
懒得再说什么了。
说的再多,还不如让沉阳煦来亲手感受一下这份力量呢。
“铿!铿!铿!”
伴随着崭新的剑刃添加,剑刃长龙的规模,反而要比之前更大了几分。
上一刻。
沉阳煦才好不容易稳住自己的身形,可是这下一秒,整个人便又被重新顶飞了出去。
而且这一次,沉阳煦要比之前更加狼狈。
整个人都直接被剑刃长龙卷起,轰向了天上,随后又被咆哮的剑刃长龙重新卷起,狠狠的轰进了地里。
“老夫!老夫!”
双手张开,催动内力保护着自己的同时,沉阳煦的嘴里,还在不断的呢喃着。
神色难以置信。
显然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比自己小那么多岁的年轻武者给压制住。
想说点什么,但却又完全说不出来。
“咔嚓!”
就在这时。
沉阳煦忽然注意到,原本的防护罩上面,忽然多出了一道裂痕。
很细微。
但还是被沉阳煦注意到了。
同时,就这么一下,直接让沉阳煦有种汗流浃背的感觉,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自己这大宗师级别的防护,忽然被击破了。
“咔嚓!”
并且,这个裂痕,还在以均匀的速度,不断的扩大着。
“不好!”
等达到一定程度后。
即便沉阳煦不想承认,但也不得承认,如果自己再继续坚持下去,怕是这条小命,可就真的没了。
又不是谁都象叶天这样。
即便是在强大的武者,那也是肉体凡胎,可不是什么不死之身啊。
可是。
如果真要是躲了,那怕不是会被嘲笑一辈子吧。
“铿!”
就在沉阳煦尤豫不决的时候。
一柄长剑,突破重重壁垒,最后剑尖直接停在了沉阳煦的眼框前面。
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自己的内力防护罩就完全被破了,同样的,自己也将彻底被轰杀。
终于。
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之后,沉阳煦再也顾不上其他了。
不再废话。
“!嘭!嘭!”
防护罩消散的一瞬间,密密麻麻的长剑,便在一瞬间将沉阳煦所在的位置完全复盖。
飞扬的尘土,卷起了一层又一层。
像镇山王这样的大宗师,自然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沉阳煦那样的动作。
眼神带着嘲讽。
不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堂堂一个大宗师,居然被一个小辈给吓到逃跑,这样的怂货,镇山王最看不起了。
别和镇山王说什么。
要是在坚持下去的话,自己很有可能会被杀。
镇山王才不会在乎这些东西了。
有生命危险,难道就一定要逃跑了吗?真不是个男人。
以前在战场上的时候,比这更凶险,更惊险的情况也都遇到过,但自己从来都没有逃跑躲避的意思,就算对手实力远超越自己。
但最后获胜的,也都永远是自己。
就是经历过这一场场危险的战斗,镇山王才能够成长到如今这样的程度。
“赢了吗?”
“大宗师不会输了吧。”
“嘶!”
“这怎么可能啊。”
,,,“发生在眼前的事情,有什么不可能的。”
“这才是货真价实的陆地剑仙啊。”
“决定了,我以后也要做剑修了。”
“6
”
镇山王能看出来,是因为镇山王有实力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