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箱子打开的一瞬间。
不仅仅是镇山王脸上的笑意凝固了,就连南镇抚使也傻了。
根本来不及解释。
就被镇山王派人给丢了出来。
也就是今天恰逢寿宴,不然镇山王很可能都会直接宰了南镇抚使,而不是让人丢出来。
亏自己那么期待,还亲自过来了。
结果居然只是一箱子金银首饰,很多都是女子身上才会用到的装饰,这种东西送给我,怎么的,你是觉得我能戴还是怎么样?
要不是养气功夫足够好。
都想要直接一掌将其直接轰杀了。
“不可能!不可能啊!”
即便到了这样的地步。
南镇抚使嘴里还是不断呢喃着不可能之类的话,怎么都不愿意相信。
“哟,这不是左虹吗?几天不见,怎么这么狼狈了!”
就在这时。
北镇抚使走过来了,看到南镇抚使这幅狼狈的样子后,立马就嘲笑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没关系,嘲笑就可以了。
就凭他们之间的梁子,忍到现在没动手就已经很不错了,这有了机会,要是不好好嘲讽一下,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样的机会。
“是你!”
“牛三,是你做的对不对!”
一看到北镇抚使。
南镇抚使只觉得精神一振,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
不久之前。
北镇抚使可以派人潜入过自己的府邸,盗取过自己的宝贝。
只是当时被自己夺了回来,但现在看来,里面的东西,很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被掉包的,只是箱子上沾染了太岁肉的味道,让自己没有多想。
想明白了。
南镇抚使把一切都想明白了。
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眼前这个北镇抚使。
“什么是不是我?”
看着南镇抚使好象疯狗一样的盯着自己。
北镇抚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不过也没太当回事。
“我告诉你,左虹,我儿子的事情,咱们俩没完,指挥使大人总是要闭关结束的,这只是一点开胃小菜罢了,等到那个时候,老子直接要你的命!”
“哼!”
说完最后一句话后。
北镇抚使直接冷嗤了一声,想着镇山王的府邸里面走去。
“6
”
全然没有注意到。
南镇抚使正用一种怨恨到扭曲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背影。
“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这一刻。
南镇抚使对北镇抚使的恨意和杀意,可谓是达到了极点。
自己所有的一切,未来的荣华富贵,全都没了。
一切的幻想全部成空,南镇抚使若还是能够忍耐下来,那才是真的见鬼了。
这么浓郁且不加掩饰的杀意。
北镇抚使自然也察觉到了。
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还真不明白,这南镇抚使哪来的这么大怨气。
不过也无所谓,有怨气就有怨气吧,一个先天圆满而已,自己可是宗师,而且最近一段时间。
北镇抚使已经感觉到,自己有了即将突破先天中期的感悟。
即便那南镇抚使突破宗师,到时候自己的修为,说不定都已经不只是宗师中期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呵!”
想到这里。
北镇抚使的笑声,变的是愈发不屑了。
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镇山王的府邸里面。
南镇抚使的闹剧,并没有引来太大的关注。
今天来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想着和镇山王打好关系的,哪里会有时间去理会一个南镇抚使呢。
“陛下!”
“参见陛下!”
”
”
,,,很快,身为皇帝的颜灼也来了。
面对大家的行礼,颜灼笑的自然。
“今日是镇山王寿宴,朕自然是要来祝贺的,今日没有君臣之别,大家只顾玩乐便是。”
颜灼笑的和善。
只是。
在看到自己的座位,居然比镇山王的位置要低了一分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但随机还是变回了那副自然的样子。
“皇姐!”
路过颜玉瑛这边的时候,甚至还笑着招呼了一声。
注意力在叶天身上扫视了一眼,现在人多,有些话,颜灼自然不方便在这里说。
“真能忍啊。”
见颜灼坐下之后,甚至还能有闲心招呼几个朝中大臣,叶天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什么?”
颜玉瑛有些不明白的看了过来。
“有哪个皇帝,能容忍自己臣子的位置,比自己还要高呢。”
叶天只是抬眸,示意了一下那比颜灼位置要高出一分的镇山王位置。
看似只有一点点的差距。
但却能够体现谁才是主导着。
镇山王的名号说的再好听,那也只是一个臣子,这番作为,等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