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件事要是办砸了,咱俩全部玩完。”
皇宫,一处外观古朴,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阁楼外面。
四周布满了守备的护卫,而其中守在正门位置的,正是南北两名镇抚使。
只见。
此时的南镇抚使,正压低着嗓音,努力克制着心头的愤怒,对着北镇抚使说道。
“这里是皇宫,难道你还想在皇宫里动手不成。”
南镇抚使平时都是一副儒雅的样子,可眼下却是左眼乌青,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这些天下来,南镇抚使只觉得自己气疯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被北镇抚使给找上了,半句话不说,上来直接就动手,还好有先天境界打底,不然最开始北镇抚使那含怒的一拳,足够直接要了南镇抚使的命。
虽然当时有人出面调解。
但后来几天,自己总是被北镇抚使有意无意的找上。
也算是头一次体会到了在皇城里还要东躲西藏的生活。
还好眼下被调到了皇宫里面,不然南镇抚使真觉得自己要被追着打了,可即便是到了皇宫,北镇抚使看自己的眼神,也永远是一副看杀父仇人的眼神。
那随时都有可能会动手的架势,让南镇抚使只觉得全身汗毛颤栗,实在没忍住才这么说了一句。
“哼!”
一声冷哼。
北镇抚使目光中依旧充满了杀意。
“你让我唯一的儿子变成太监,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到底是没有被完全气昏了头,真要在这里动手,就算杀了南镇抚使,自己最后的下场也不会好过。
“说过多少次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儿子是怎么回事?”
南镇抚使是觉得自己冤啊。
我连你儿子面都没见过,怎么就让你儿子变太监了,你是看到了还是怎么样啊。
“除了你还能有谁?”
北镇抚使不是没想过,有人利用这件事情,激化自己和南镇抚使之间的矛盾。
但能是谁呢?
叶天?北镇抚使当时就排除了这个答案。
毕竟叶天虽然在调查当年的事情,但想来肯定还没有调查出什么来,就算知晓之前伏杀的人是自己安排的,但当时的叶天,远在木耕城那边。
而自己的儿子早就自宫了。
在北镇抚使看来,这个时间差,根本不可能会是叶天动手的。
说不定就是这南镇抚使为了混肴视听,才故意这么说的。
“你特么”
你自己有多少仇人,心里没点数吗?
南镇抚使也是个有脾气的。
自己眼上的乌青,到现在都还没有消呢,心里怎么可能没火。
“踏!踏!”
刚准备说些什么。
但这时。
一道平稳的脚步声传来,南镇抚使和北镇抚使同时脸色一变,收起表情,恭躬敬敬的躬身看了过去。
“洪公公!”
来人佝偻着身子,身形年迈,甚至给人一种风一吹就会倒的感觉。
可不管是南镇抚使,还是北镇抚使,脸上都看不到任何轻视的姿态,显得格外乖巧。
被称为洪公公的老者。
一双浑浊的眼眸,没有任何变化,甚至都没有去多看两人一眼,只是走到门口位置,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阁楼,这正是他们大干皇族宝库的位置。
“大人放心,接下来这段时间,小得保证,连只蚊子都不会放进来。”
顾不上刚刚的敌视。
北镇抚使率先一步,满脸谄媚的开口。
一旁的南镇抚使也是跟随着接了一句。
“若是有任何意外,我和北镇抚使自当提头来见。”
“”
说你自己就行,提我干什么。
这小瘪三,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北镇抚使暗戳戳看了南镇抚使一眼,碍于眼前的这位洪公公,半句话不敢多说。
“咳咳。”
洪公公没有理会两人的讨好。
只是轻咳了两声,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
“两个废物的命,比得上皇族的颜面吗?”
镇抚使死了也就死了,可皇族颜面要是受了损失,那才是大事。
“是是是,洪公公说的是。”
即便被这样说。
两人脸上也不见丝毫愤然,反而是晒笑着应下。
“”
不再多言,只是摆了摆手,洪公公便抬脚准备走进阁楼内,看样子是打算亲自镇守着皇族宝库。
“恩!”
只是刚踏出两步。
忽然起来的窥视感,让洪公公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一处寝宫的屋顶上,虽然那里看起来什么都没有,但洪公公还是察觉到了别样的气息。
这两个镇抚使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
洪公公忽然抬手,衣袖下,两道银光快速飞去。
绣花针?
叶天这边,在察觉到飞向自己这里的是两枚绣花针后,明显意外了一瞬。
还真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