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武警手中的突击步枪,心里满是敬畏。
“这就是后世人的武器吗?也太厉害了!”
过了好一会儿,围观的百姓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们纷纷围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一幕。
“我的天!刚才那是什么声音?也太吓人了!”
“你没看到吗?后世人手里的那个东西,一下子就击杀了六个家丁,这绝对是神兵利器啊!”
“我看比神兵利器还厉害!恐怕神仙用的法宝,也没有这么厉害吧!”
“后世人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能造出这么厉害的东西,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有后世人在,咱们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被恶霸欺负了!”
百姓们的语气里满是敬畏和兴奋,看向武警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崇拜。
在人群的角落里,周皇后和王承恩也在小声议论着。
王承恩皱着眉头,眼神紧紧盯着武警手中的突击步枪,小声对周皇后说:
“主子,依奴婢看,后世人手里的这个兵器,应该是鸟枪改进而来的。”
“奴婢以前在宫里见过鸟枪,样式和杀人方式都有些相似,只不过后世人的这个武器,比鸟枪厉害太多了。”
“鸟枪一次只能打一发,还得装火药,可这个武器,一下子就能打出好几发,而且威力还这么大。”
周皇后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之前虽然猜测过后世人的军事实力很强,可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被震撼到了。
“后世人的实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周皇后的语气里满是担忧,“他们连这么厉害的武器都能造出来,要是他们对大明有什么想法,咱们根本抵挡不住。”
她原本不想来看热闹,可一想到梁志仁此举可能是后世人在背后推动的,说不定能看到后世人出手,才特意过来的。
没成想,还真让她亲眼目睹了这震撼的一幕。
她看着眼前的武警,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一定要尽快弄清楚后世人对大明的态度,不然大明的江山,恐怕真的要保不住了。
“来人!把黄四郎押回衙门受审!”
梁志仁反应过来后,立刻对着衙役喊道。
两个衙役连忙上前,拿出绳子,就要把黄四郎绑起来。
黄四郎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象个丢了魂的木偶一样,任由衙役捆绑。
剩下的家丁也不敢上前阻拦,地上的六个同伴还在哀嚎,他们哪里敢有什么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四郎被押走。
梁志仁押着黄四郎,朝着县衙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百姓们也纷纷跟了上去,想要看看黄四郎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一时间,整个街道上挤满了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县衙走去。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县衙的公堂。
梁志仁坐在公案后面,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升堂!”
衙役们齐声喊道:“威武——”
梁志仁看着跪在地上的黄四郎,眼神锐利地问道:“黄四郎,你可知罪?”
黄四郎依旧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低着头,一言不发,仿佛没有听到梁志仁的问话。
梁志仁冷冷一笑,也不在意,对着外面喊道:“带受害人上堂!”
很快,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老百姓被带了上来。
他们看到跪在地上的黄四郎,眼神里满是愤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梁志仁看着他们,语气温和地说:“你们不用害怕,现在可以当着大家的面,说说黄四郎是如何迫害你们的。本官一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听到这话,几个受害人再也忍不住,纷纷嚎啕大哭起来,一个个声泪俱下地控诉着黄四郎的罪行。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跪在地上,不停地朝着梁志仁磕头,声音哽咽地说:
“大人,您可要为草民做主啊!”
“草民原本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孙女,今年才十五岁,硬是被黄四郎这个恶霸抢走了!”
“草民的儿子和儿媳不甘心,去找黄四郎理论,结果被他的家丁活活打死了!”
“草民的孙女不堪受辱,在黄府里上吊自尽了!”
“大人,您一定要为我们一家人报仇啊!”
一个瘸腿的中年男子,也哭着说道:
“大人,草民家里有三亩上好的良田,黄四郎看中了,只肯给三钱银子买下来。”
“草民不愿意,他就派家丁把草民的腿打断了,强行霸占了草民的田地!”
“草民现在连走路都不方便,只能靠乞讨为生,大人,您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
还有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一个年幼的孩子,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大人,前些年家里闹旱灾,颗粒无收,草民没办法,只能找黄四郎借了五斗粮食。”
“可他要的利钱太高了,利滚利,草民还了两石粮食,还欠他三石。”
“这两年收成不好,草民实在还不上,黄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