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瞬间操控一半身体施展水无常形的轻功,脚下踩着奇特的步伐围绕对方转了起来。
他的身形就象一团不断流动的水,既没有任何规律,也没有半点破绽,给人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尤其是陡然提升了30点轻功属性之后,移动和反应的速度明显提升了一大截。
“那又怎么样!在我的长矛面前,你根本避无可避。”
阿刺知院咆哮着化作一道赤红色流光,以洞穿一切、毁灭一切的姿态刺出全力一击。
那骇人的威势不仅突破音障形成了伞状激波,而且无论杜永如何腾挪闪避,他都能精准地调整方向牢牢锁定目标。
就在阿刺知院以为能一矛戳死这个难缠且令自己感到害怕的汉人少年时,突然发现在前方空气中遇到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阻力。
强大到每前进一寸,都会剧烈消耗自身爆发出来的灸热真气。
“你的真气也变强了?!”
阿刺知院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要知道上一招的时候,他虽然也感受到了至柔之水真气的强大防御力,但却远没有达到此时此刻的程度。
这哪里是什么护体真气,简直就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墙。
“你没吃饭吗?用力!再用力一点!”
杜永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在“气沉如海”百分之八十的伤害减免面前,这根长矛的威力已经不足以威胁到他的生命了。
就算被捅一下,最多也就受点伤、出点血而已。
更何况若水功最擅长的就是以柔克刚,把对方的真气吸纳过来化为己用。
对方这个时候越是用力,待会几反弹回去的时候就越惨。
来呀,互相伤害啊,看谁先怂。
“啊啊啊啊啊!!!!!给我去死!”
阿刺知院无疑发了狠,硬生生强行将至柔之水真气形成的防御给捅穿了。
但转瞬之间,一股完全相同的灸热真气便随着杜永反手一刀同时释放出来。
轰!
伴随着一声剧烈的空爆,阿刺知院狼狈不堪的连连后退,不断挥舞手中长矛格挡如同狂风骤雨般劈过来的魔刀。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发现对方不仅挥刀的速度变快了,而且杀意也变得比刚才更重,仿佛下一刀就会越过所有防御直接砍掉自己的头颅。
“哈哈哈哈!杀!杀!杀!”
深度入魔的半边身体狂笑着将吞月魔刀发挥到极致。
那如影随形的刀光与附着在上边的杀意刀气,每一击都会给对手带来极大的精神摧残和心理压力。
因为在受到攻击者的眼中,这种刀法在时间和空间上都是错乱的。
尤其是不断在幻觉和清醒之间切换,会导致大脑过载跟认知失调。
对于宗师这个级别的厮杀而言绝对非常致命。
可偏偏阿刺知院必须精神高度紧张,连一刹那都不敢放松。
原因很简单,杜永另外一只手上的剑已经聚集起了惊人的至柔之水,并且高速旋转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一旦这柄剑出手,必定是石破惊天,足以撕碎眼前的一切。
短短一盏茶的工夫,原本还占尽优势呈现出碾压姿态的阿刺知院就被打得抬不起头来,只能狼狈不堪的左支右绌。
局势逆转之快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小师弟这究竟是人是鬼、是神是魔?”
徐雨琴一边抵挡着百骑的围攻,一边满脸都是紧张和担忧,时不时就会分心朝远处看去。
因为杜永此刻的状态实在是把她给吓得不轻。
“喂!别走神啊!如果你真想要过去帮忙,那就先破了这些家伙的阵法。”
差点被一支长矛刺中的馀长恨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要知道在三人的相互配合中,石山派大师姐可是防守担当。
如果没有她的玄铁重剑招架格挡,这会儿可就不是身上挂点彩那么简单了。
“杀!”
陶白猛然间挥出一刀,直接砍断了一根刺向自己的长矛。
可就在她想要追击的刹那,另外一支灌注真气的长矛猛然从侧面刺过来,硬生生又把她给逼了回去。
此时此刻,这支仅有百人的精锐亲兵展现出了极为强悍的战斗力。
尽管他们每一个人的武功并不算高,一对一最多五招就会被解决,可一旦联手就能将三个高手团团围住。
“不好意思,我现在的心有点乱了。”
徐雨琴赶忙集中精神,把手中的玄铁重剑舞得密不透风,就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盾牌,将远处射过来的箭矢全部挡在外面。
“该死!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我的真气马上就要没了。”
陶白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
由于没有来自杜永雄厚真气的注入,而且也杀不到人吸收不了血煞之气把真气变成魔气,她很多威力巨大的招式根本发挥不出来,不然早就砍出一条血路了。
而且她能感觉到,这些亲兵的素质明显要比也先身边的亲兵强出一大截。
“我的真气也不多了。现在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活活困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