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光,头发被风轻轻吹起一点,眼神里满是担心。
看到马淳出来,徐妙云的眼睛亮了亮,快步走了过来,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见马淳没有受刑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你没事吧?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马淳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没事,就是问了些南沟村的事,没怎么样。”
他看着徐妙云,疑惑更重了,“你怎么知道我被抓了?”
徐妙云顿了一下,眼神有点闪躲,没说递纸团的事,只是找了个借口,“我听村里的人说的,说官差把你带走了,我就赶紧过来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补充了一句,“我————我说你是我夫君,是为了救你。周观潮怕魏国公府,只有这么说,他才会快点放你。”
马淳愣了下,随即明白了徐妙云的心思,看着徐妙云泛红的耳尖,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我知道。”他顿了顿,又认真地说:“谢谢你。”
徐妙云抬头,眼神亮得象星星,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不用谢————我就是不想你出事。”
周观潮站在旁边,看着两人的样子,心里更慌了,连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问:“徐小姐,马大夫,下官已经备了马车,送您二位回小青村?”
徐妙云没看他,只是看着马淳,“你想坐他的马车,还是坐我的?”
马淳想了想,对周观潮道:“我们自己回去就行,周府台记住你的话,明天我来府衙,我们一起去南沟村。”
周观潮还想再说什么,看到徐妙云冷淡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只是讪讪地站在一边。
徐妙云对马淳说:“我的马车在那边,我们走吧。”
马淳点头,跟着她往马车的方向走。
两人并肩走在前面,周观潮站在衙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松了口气,腿一软坐在了台阶上。
旁边的师爷走过来,捡起地上的官帽,递给他,“大人,您没事吧?”
周观潮接过官帽,手抖得厉害,声音还有点发颤,“没事?差点就出事了!
”
“以后记住,小青村的马淳,还有魏国公府的徐小姐,都不能惹!”
“对了还有件事,前段时间清水村村民砒霜中毒那件事,江宁县是怎么上报的?”
师爷回忆了一下,那件事才过去不过一个来月,他有印象,“上报的是有个大夫路过,刚好救治。”
周观潮听后咬牙切齿,这就是情报有误啊,如果当初江宁县上报了马淳救治十几个村民中砒霜毒一事,他肯定不会把马淳当作普通大夫对待,至少会留几分脸面。
就因为这一个疏漏,导致他大摇大摆抓人,没想到直接招惹了魏国公府大小姐亲自上门要人。
那可是徐大小姐的未婚夫婿啊。
那是多大的人物啊。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前段时间会传出徐妙云跟燕王解除婚约了,原来是有马淳这个人。
老天爷啊,连陛下都要给几分薄面,为了成全那小两口,把自己儿子的婚约都解除,可见马淳在魏国公府那边有多么的重要。
而自己居然得罪了这样的人,他想想都觉得可怕。
“去把江宁县那个王八蛋叫过来,老子要弄死他!”周观潮咬牙道。
师爷连忙点头,“好!属下马上去!”
且说马车上,铺着厚厚的棉垫,比外面暖和不少。
徐妙云看着马淳,还是有点担心,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他们真的没对你怎么样?没打你,没骂你?”
马淳笑着摇了摇头,“真没有,就是把我关在偏院里,没怎么样。”
他看着徐妙云,忽然想起什么,又问:“你从村里过来,路上花了不少时间吧?”
“没花多久,我让车夫快马加鞭赶过来的。”徐妙云说,眼神里还有点后怕,“我听说你被抓了,心里特别急,就怕你出事。”
马淳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更暖了。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衙门口,徐妙云说自己是她夫君的时候,周观潮那副吓得要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刚才说我是你夫君的时候,周观潮的脸都白了。
——
徐妙云的脸瞬间红了,耳朵尖也透着粉色,她连忙低下头,小声道:“我也是没办法————不然他不会那么快放你。
“我知道。”马淳的声音很温柔,“不管怎么样,都要谢谢你。
徐妙云抬头,看着马淳的眼睛,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是————要是这个婚约是真的,就好了。
她没敢把这个念头说出来,只是看着窗外,嘴角忍不住往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