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增寿也跟着上前:“我也查!我最近总觉得眼睛疼,看字时间长了就模糊“”
门马淳让他对着光,看了看他的眼睛,又问了几句日常的习惯。
“用眼过度,左眼有点轻微近视。”马淳给出了方法,“平时看书写字,每隔半个时辰就歇会儿,看看远处。晚上别在太暗的灯下面看书。”
【叮!给上等权重者(徐增寿)进行基础诊疗,奖励积分100!积分馀额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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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兄妹查完,都很佩服地看着马淳。
徐辉祖很是佩服,“马大夫,您这医术是真厉害,一摸一看就知道问题在哪,比太医院的太医还准。”
徐增寿也点头:“就是!我之前去太医院,太医就说我是上火,开了些清热的药,吃了也没用。”
马淳笑了笑:“都是些常见的小问题,不难看出来。”
徐达端着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正在整理药材的马淳身上,忽然开口:“马大夫今年多大?”
马淳手里正把晒干的金银花放进药柜,动作没停,头也不抬地答道:“十九“”
徐辉祖眼睛一亮,插嘴道:“可有表字?”
马淳这才抬起头,笑了笑:“有,表字明湛。”
“明湛?”徐辉祖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字取得妙。”
徐妙云原本站在马淳背后,帮着整理散落的草药,闻言指尖微微一顿,轻声念道:“明心见性,清净湛然————确实贴切。”
马淳没想到她会解释得这么清楚,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家父所赐,不敢当。”
徐达放下茶盏,抚掌大笑:“贴切!太贴切了!马大夫为人处世,可不就是明心见性,清净湛然?对名利毫不在意,却对百姓的病痛这么上心,这字再合适不过。”
“徐伯父过誉了。”马淳摇摇头,继续整理药材。
徐达没再夸他,而是话锋一转:“马大夫既已十九,为何不曾婚娶?”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徐妙云的耳根瞬间红透,她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桌角的帕子,手指却有些慌乱,帕子都叠歪了。
马淳下意识地回头看了徐妙云一眼,才答道:“没遇到合适的。”
徐妙云的脸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徐辉祖和徐增寿对视一眼,又齐刷刷地看向自家大姐,眼中满是捉狭的笑意。
徐达象是没看见女儿的窘迫,故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忧愁:“说起来,我家这闺女也该嫁人了。别人家的姑娘十四五岁就成婚,偏生她都快十七了,还没嫁,再拖下去,怕是要成老姑娘喽。”
“爹!”徐妙云羞恼地瞪了父亲一眼,声音都有些发颤。
马淳却没注意到她的羞恼,认真地说:“十七岁还好,太早成婚生育对女子身体不好。”
徐达挑眉:“哦?马大夫是医者,这话自然有道理。可这世道,百姓们巴不得女儿十三四岁就嫁人,这样就少养活一口人。婆家也希望女子早早生育,为家里添丁进口,多个劳力,哪还顾得上什么身体好坏?”
马淳放下手中的药材,正色道:“正是因为寿命短、粮食产量低、疾病多发,大家才急着早婚早育。可越是如此,越该重视女子的健康。年纪太小生育,母体还没发育完全,不仅容易难产,生下来的孩子也容易夭折。这样反而得不偿失。”
徐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马大夫说得在理。可百姓们哪管这些?他们只想着多生几个,总有一个能活下来。”
马淳轻叹一声,没再说话。
他心里清楚,古人早婚早育,都是被环境逼的。
寿命短,一场瘟疫、一场旱灾就能夺走大半人的性命;粮食产量低,多一张嘴就多一份负担;加之常年打仗,人口损耗大,传宗接代的压力更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在这样的环境下,十三四岁成婚,实在是没办法的事。
徐妙锦忽然凑到徐妙云身边,小声笑道:“大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屋里太闷,热着了?”
徐增寿也跟着起哄:“是啊,这屋里确实有点闷,大姐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我跟你一起去。”
徐妙云被他们说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猛地站起身,丢下一句“我去后院煮茶”,便匆匆逃向后院。
马淳看着她慌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继续整理药材。
徐达瞥了一眼女儿的背影,又看了看马淳,忽然笑道:“马大夫,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马淳停下动作,看向他:“徐伯父请讲。”
“老夫这背疽虽已好转,但后续调养还需要注意不少地方,怕自己记不全。”徐达道,“不如这样,你每月来府上复诊一次,顺便也指点指点辉祖他们医术。他们几个对医术也有点兴趣,就是没人教,你要是肯指点,他们肯定高兴。”
马淳略一沉吟,点头答应:“好。每月初一或十五,我去府上一趟,既能给您复诊,也能跟他们说说基础的医术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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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云刚好端着煮好的茶从后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