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的指挥权,另一半在司徒浩南手上。
轮到瓜分沙蜢地盘和生意时,恰好电视台上播出警方查获几处洗衣粉货仓的新闻。
“看来沙蜢的生意全被点了。”古惑伦面露苦笑。
沙蜢进货都是走社团的渠道,这一批五千万的货成本虽只有九百多万,但那也是社团的钱占大头。
更何况他们社团抽水占五成,其中两成美其名曰渠道维护费。
横眉冷笑道:“被点也正常,洪兴不搞粉,尤其是靓坤和靓仔泽的旺角。”
“既然沙蜢负责的生意没了,他的地盘我就不争取了。”大佬棠开口表态道。
司徒浩南紧随其后,“这个地盘我也不要。”
“我也不要。”横眉再次开口。
“不要————”
剩下的几个东星骨干也纷纷开口表态不想继承沙蜢的地盘。
开玩笑,货仓被点还上了新闻,并且其中还有一部分是王宝的生意。
这个时候继承沙蜢的地盘,既要被差佬盯上,又要面对王宝的压力。
虽说王宝也不是什么好人,沙蜢刚出事就安排枪手想抢仓库,但人家还没动手坐实背后捅刀的事实。
人家完全可以解释成增派人手保护仓库,或者协助仓库转移。
吃力不讨好的事,谁愿意做?
白头翁倒是反其道而行,主动承接沙蜢的地盘,反正他自从当上元老之后,地盘就转了出去让给后生,现在拿一份地盘也算提前为阿豹或可乐占一个坑位。
要是西环打不下来,要选一个人顶沙蜢的位置,也要有一块地盘作为发展。
白头翁为了能在有生之年体验龙头位的滋味,也是豁出去了。
占下五虎的席位就是他向龙头位发起挑战的号角。
当然,白头翁还没傻到明牌冲骆驼的位置而去,而是用社团大义将地盘收下,不然这块地盘迟早被其他社团抢去。
蒋天生别墅。
“玛德,这个陈泽的路子还真t嘢!”
蒋天生无语了。
原本他还以为找到机会抓东星做典型,要指挥人提前对东星发难,没想到陈泽居然大胆到在大街上揸ak扫射。
最关键的一点,这踏马货仓点得也太快了,他这个龙头一点参与感都没有,这怎么穿红鞋?
四个货仓起码留一个给他当好市民吧?
陈耀眼中闪过瑞智的光芒,幽幽道:“蒋先生,看来铜锣湾的危机减了大半,我们要不要把人手调到尖沙咀埋伏一手?”
“太子这个扑街居然搞失联,尖沙咀基本可以放弃,调去中西区蹲西环,给巴基打电话叫他警剔起来。”
蒋天生不清楚太子是不是已经从暹罗回来,但不管怎么样他已经决定放弃尖沙咀的地盘。
除非太子主动向他认错,否则————呵呵。
“西环?”
陈耀一愣,旋即分析道:“蒋先生,西环堂口总体实力比铜锣湾还弱,押宝西环拉拢巴基这个老油条似乎并不明智。”
“正因为巴基弱,所以才要帮他,只要我不倒巴基再骑墙投票的时候,也要支持我。”
蒋天生更看重自己对社团的控制力,能接受他控制的一切都好说。
而太子这次属于失控范畴,他不很不喜欢这种事。
“那我现在就联系巴基和大飞。”
“恩,额外联系韩宾叫他们三兄弟准备五百人手,随时等侯的我的指令。”
虽不清楚蒋天生在打什么如意算盘,陈耀还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替对方打电话联系人。
临近深夜十二点。
西贡偏僻海岸亮起一盏灯,灯光两短一长闪铄三次,漆黑的海面上也亮起同————
样频率的灯光回应。
船只发动机的轰鸣声传来,不一会儿,数条改装过的大飞靠岸。
看到船只靠岸,王建国激动地向一条船上的人挥手,“大哥!”
陈泽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悟面容刚毅,有些酷似号称关生神力“常威”的男子。
王建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王建国,他在电话里以及林耀东的话里听出自己细佬遇到贵人,但真是看到对方西装革履的模样,也被惊得不轻。
翻身跳下船,王建军给了王建国一个大大的拥抱,“阿国!”
船只停稳,一个个皮肤黝黑、身材壮硕,腰板挺直一举一动都透着丝丝杀气的汉子,有秩序地跳下船。
钱洋等人也纷纷上前与相熟的战友打招呼。
“泽哥、坤哥。”
一副渔民打扮的林耀东来到陈泽和靓坤面前。
陈泽拍了拍这位年轻的“东叔”肩膀,“耀东,辛苦了。”
“举手之劳,哪来的辛苦可言?要不是泽哥和坤哥看得起我,现在我恐怕还在海上打渔谋出路。”
听着林耀东的话,靓坤笑呵呵道:“耀东过分谦虚就是骄傲,大傻跟我们说过这段时间,北方的生意被你经营得风生水起,有大功!”
林耀东笑了笑不再言语,这种话听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