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敦促小弟干活。
陈泽从阿华手中拿到车钥匙,在靓坤一句句“有异性没人性”的埋怨中,前往爱丁堡中学接何敏。
驾车拐了好几弯后,陈泽通过后视镜发现一辆车从拳馆开始便跟着自己。
为了验证对方是否是真跟踪,他一脚地板油下去,原本只有六十多的时速短短数秒就过百了。
车子在马路上狂奔,而那辆紧随而来的车子也在这时提速,目的毫无疑问是奔他而来。
“呵呵,这么着急动手,看来是觉得我好欺负?”
陈泽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虽说还没弄清楚那辆车上的人属于那个势力,但他可以笃定是冲自己而来。
看了一眼时间,他决定陪对方玩一把,原本提起的车速缓缓降了下来。
那车上的人知道自己暴露了,也不在做任何掩饰,车子刚和陈泽的座驾并行,便横打方向逼过来。
吱—!
陈泽一脚踩在刹车上,对方的截停顿时落空。
通过车窗陈泽也看清楚对方是谁了,长相酷似东星“何勇”,头发带点金毛,这人他并不陌生——东星沙蜢!
此前,刚开始跟靓坤的时候,这个扑街经常约靓坤浴场按摩、蒸桑拿。
看清来人,陈泽摇落车窗大声喊道:“沙蜢,你不在元朗捡牛屎,跑来油尖旺碰瓷我,是不是想找死?”
沙蜢半个身钻出车窗,“靓仔泽,你最好现在就停车乖乖跟我回去做客,否则等下有你叹的时候!”
“我痴线咗才会跟你回去捡牛屎,有本事你就捉我来啦!”
陈泽脚踩油门提速从沙蜢旁边冲过,随后时速一直保持在一百左右。
沙蜢的手下明显车技不如陈泽,追不到两个弯就跟一辆出租碰上了。
只可惜司机刹车及时,撞了得并不严重。
“你踏马是怎么开车的?”
沙蜢怒骂一声。
司机脖子一缩被吓得一个劲地发颤。
被撞到的出租司机刚落车想理论,但是对上沙蜢那要杀人般的眼神,立马怂了。
“大佬,靓仔泽似乎走远咗。”
另一个跟车小弟弱弱道。
“跑?”沙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能跑得掉再说吧!”
“你去打电话叫埋伏在湾仔的人,去红磡隧道出口等着这个扑街。”
虽然不清楚陈泽的具体目的地在哪里,但沙蜢看到陈泽是往康庄道方向赶去,现在只能赌一把对方是去湾仔做事。
他有预感这次要是捉不到人,旺角的地盘他真是可以放弃染指。
靓坤已经不搭理他,哪怕他放话要让利跟对方平分洗衣粉收益,换来的也只有“秀逗”两字。
这他能忍?
靓坤这条路行不通,沙蜢只有从陈泽身上下手,目标一改仿佛幸运女神在眷顾他,刚来就看到陈泽落单。
只可惜沙蜢也是临时起意,他一开始的目标确实不是旺角,而是湾仔,铜锣湾的油水丝毫不比靓坤的旺角差,而且打湾仔胜在安全。
毕竟他们是走粉社团,在差佬那里妥妥的敏感人物,旺角现在是全港焦点,给个水缸他做胆,也不敢在这个时间段在旺角搞千人劈友。
但现在陈泽落单,让沙蜢看到了以小代价踩入旺角的可能。
前提是抓住陈泽。
另一边,陈泽摆脱了沙蜢的追击,找了个路边电话亭联系拳馆。
与阿华约定好在铜锣湾维多利亚公园碰面,陈泽才慢悠悠再次激活车辆往湾仔开去。
只是重新上路不到五分钟,他就和沙蜢再次不期而遇。
沙蜢看到慢慢悠悠的陈泽还以为是有意吊住他,捡起一罐饮料从窗口砸了过去。
“扑街有本事停车只抽!”
“沙蜢,你是不是痴线啊?大马路上只抽,你一定是没有撞过大运,否则就不会说出这么白痴的话。”
陈泽让这货给整笑了,他以为自己是谁?
封于修还是夏侯武?
可以在车来车往的马路上只抽比武?
沙蜢恼羞成怒掏出一把黑星指向陈泽,怒喝道:“等过海之后,我一定弄死你个扑街!”
望着黑洞洞的枪口,陈泽也不再嘴炮,赶忙将车窗升起来。
他开着的车是防弹版,ak都扫不穿何况是黑星这种手枪。
但君子不立危墙,车窗该关还是要关。
“粉仔全部都是痴线,玛德随身带枪也不怕走火将二弟崩掉。”
“不过很久没杀粉仔了,希望沙蜢你可以多撑两发子弹。”
本来陈泽是不打算跟沙蜢死磕,可惜这个扑街不讲道义,一上来就用枪指他o
那就别怪他心黑,提前干掉一个东星五虎。
阿华等人的速度并不慢,三辆大奔在车流中快速穿梭,没用多久便远远看到陈泽将车开进来隧道。
小庄瞥到与陈泽并排的车辆有枪口探出,忍不住感慨道:“这些粉仔还真是嚣张,居然随身带枪还用得这么嚣张。”
阿华面露不屑,“几个亡命徒,可惜眼光不行,居然没看出泽哥的座驾可以防弹。”
“泽哥,这个速度明显是想将那个扑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