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君不必忧心,本宫自有考量。”
穗安不再多言,再次施礼后,悄然退出了瑶池。
离开瑶池,穗安并未立刻返回净灵司,她漫步于云端,心中思绪翻涌。
她何尝不知神仙结为道侣的危害,提出,固然有试探改革边界之意,但更多是想借此解开自己心中一些长久以来的疑惑。
如今看来,玉帝修的是无情道,统御三界需至阳之尊,而王母则代表至阴至柔,辅佐平衡。
他们的结合,更像是一种天定的职责与象征,而非寻常男女情爱。
“那么,那些金乌太子,还有几位公主……”
穗安脑海中划过一道亮光,一个隐约的猜想浮现,“莫非并非寻常生育,而是天道感应,气运相合,自然化生?是谓‘感而有孕’?”
这个念头让她对天庭顶层权力的运作方式有了新的认知。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不解与一丝隐忧。
明明此方世界,只需一个大日便足以滋养万物,为何此方天地会周而复始地“孕育”出十个太阳,带来灾厄,然后再由人去射落?
这过程,充满了某种僵化、死板,甚至可以说是“浪费”和“残酷”的意味,仿佛是被设定好的程序,缺乏应有的灵动与变通。
“这天庭的根基,这三界的某些底层规则似乎本身就有问题。”穗安蹙起眉头,一种莫名的不安感萦绕心头。
忽然,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寒意的念头猛地窜了出来——若是自己有朝一日,真的取代了玉帝,登临那至尊之位,
这“感而有孕”的“天道职责”,会不会也落到自己身上?
想到自己也可能在某种天道规则下,莫名其妙地“感生”出什么太子、公主,成为维系所谓“阴阳平衡”的工具,穗安的脸色瞬间有些僵硬。
“不行,”她喃喃自语,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此事必须弄清楚!绝不能在浑浑噩噩中,被这所谓的‘天道’、‘规则’束缚甚至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