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看到来人,眼前一亮,
“赵丽娟。”
原主养母的大儿子林金山的相亲对象,差点被林家骗婚的那姑娘。
当时正好赶上林夏大闹养母家替原主出气,给搅黄了。
这女孩那时才看到林家的真面目,和林夏一起把林家的人一顿揍。
当时她们互帮互助,林金山想拿砖头偷袭林夏时,
这女孩对他爸妈喊了一句“你们愣着干什么,上……”
耿直爽快、正义感爆棚,林夏对她印象深刻。
如果林夏没有来随军,她们一定早成为好朋友了。
赵丽娟也一眼就认出了林夏,比林夏还激动。
当时幸亏林夏,不然她差点就嫁给林金山了。
那一家人又懒又馋又坏。
嫁过去那就是跳进火坑了。
她把林夏当恩人一样。
拉着林夏的手差点蹦起来,
“林夏,在这遇到你太好了,我还打听了你对象家的地址,去找过你呢。”
赵丽娟去找过林夏两次,第一次去,看到陆为民和丁红梅在吵架,状况那个惨烈,她也没好意思开口问。
“第二次去,遇到你奶奶和小姑子,她们人可好了,听到我是找你的,还招呼我去家里玩,给我倒了糖水喝,那时我才知道你跟着去随军了,真没想到能在这遇到。”
这个林夏知道,因为当时念念给她写信时说了这事。
林夏也是没想到能在这遇到,热情邀请她进店坐,想到她刚才是来问招工,便问道,
“这边离老家那么远,你怎么来这边找工作了?”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赵丽娟说,和林家退婚后过了有一个多月,林金山又去了她们家。
带着礼品到那又是磕头又是赔罪的,还是想和赵丽娟成亲。
让赵丽娟的爹给轰走了,礼品也给砸在他脸上。
既然赵家已经知道看清了林家的真面目,他们才不会让女儿往火坑里跳。
没多久,林家的老二林银山从外面打工回家住了一段时间。
这个老二比老大还不是个东西,一肚子坏水。
他一挑唆,再加之他们那个死性不改的娘王翠兰一添火,林金山索性破罐子破摔。
到处宣传他在赵丽娟身上花了多少多少钱,给她买了多少多少衣服首饰。
隔三差五去赵丽娟家闹,既然不愿意结婚,那必须把东西都给退回来。
其实他一共也就给赵丽娟买过两身衣服,都已经折成钱退给他了。
哪有什么首饰,纯属胡搅蛮缠。
更可恶的是,还造谣赵丽娟已经和他睡过了,故意毁她名声。
看她以后还怎么嫁人。
他娶不上,赵丽娟也别想嫁别人。
到最后成了没人要的老姑娘,还是得落他手里。
赵丽娟的爸妈差点被气死,怎么就遇到这么一家无赖呢,带着亲戚堵着林家的门骂了一天。
又把那林金山给打了一顿,要不是村长拉着,赵父差点把人打死。
后来经过两个村的村长的协调,那林金山虽然道了歉承认了是造谣,但那些散出去的风言风语却压不住。
议论纷纷的,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一起睡。
这是赵丽娟心大,要是换成别的心眼小的姑娘,早就不能活去跳河了。
不过赵丽娟也不想在老家待了,便过来投奔了她姑姑。
她姑姑是嫁到这边的,就在这梧桐巷后面的筒子楼住。
赵丽娟来了有一个月了,她姑姑想托人给她弄进服装厂,哪怕当个临时工也行。
但临时工的名额也不好搞,要等。
她也不好在姑姑家白吃白喝吧,姑姑是没意见,但姑父都开始甩脸子了。
于是就出来逛逛,看看能不能先找个什么工作做着。
正巧,看到林夏的店口门贴着招工启示,便进来问问。
林夏听罢,气的心口疼。
这王翠兰一家人真是坏,头上长疮脚底流脓坏透了。
握着拳头恨恨的说道,
“死性不改,当初还是打的轻了。”
一说到这家人,赵丽娟也是牙齿咬得咯咯响,
“这样天生的坏种,坏到了骨头里,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的,打的再厉害也不影响他们做坏事。林夏,咱们遇到是开心的事,不提那群坏种了,坏了心情。”
“恩。”林夏点头,以后只要有机会,一定狠狠收拾那群坏种不可。
赵丽娟看到林夏脖子上搭着软尺,便问道,
“林夏,你也在这做工吗?”
“这裁缝店是我开的。”林夏说道。
赵丽娟惊讶,还真不知道她是个裁缝呢。
“林夏,那你店里现在还招人吗?”
“招啊。”
“你看看我行吗,我虽然不会裁剪,但蹬缝纴机针线活这些我都会做。”
林夏拿了快裁剪好的布料先让她锁边缝合试一下,
死之前先给她吃了个定心丸,
“你大胆的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