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画的入神,电话响了。
座机响声都大,林夏被吓了一跳,还纳闷,都八点多了会是谁打过来的。
把画本和画笔放在枕头上,披了件外套,下床来到客厅接听,
“喂,哪位?”
“媳妇,睡了吗?”话筒那端传来陆北霆清冷中带着温柔的声音。
哇……
竟然是陆北霆打来的,林夏惊讶,走的时候不是说不能打电话吗?
没等她开口问,陆北霆就先把她的疑惑给解开了,
“明天才开始忙,我在马师长办公室打的。”
刚才他和江川吃完饭回到宿舍,江川看他坐在那心不在焉的,就知道这个没出息的家伙又想媳妇了。
如果猜得没错,肯定又担心他媳妇吃没吃好,想他想的哭没哭。
杵了下他的骼膊,
“魂都丢了,去和嫂子打个电话吧。”
“不用,我在想任务的事。”陆北霆的嘴比钢筋混凝土还硬。
装,再装。
作为兄弟,小川川多贴心呀,巴巴的跑去马师长那给他申请了这个打电话的机会。
怕他不打个电话,今天都睡不好着觉。
马师长理解年轻人,明天一执行起任务来,不知道要多少天才能回家,毫不尤豫就给批了。
“让北霆去我办公室打。”
马师长办公室的电话安全。
林夏听到他的声音心里那个踏实呀,美的冒泡,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媳妇,晚饭吃的什么?”陆北霆问。
“在春凤家吃的,她做的手擀面。”
听到在春凤家吃的,陆北霆就放心了一些,还担心她一个人吃饭孤孤单单的呢,又问,
“吃了几碗?”
“两碗,吃撑了,在院子溜达好一会才消化掉。你们晚饭吃的什么?”
“馒头加炖的白菜粉条。”陆北霆说。
林夏腹诽:都说军区的伙食比团部好,这也不咋地呀,让去执行个任务也不给点肉吃。
但这话可不能说,等回来再好好给二蛋先生补补吧。
两人聊了有三四分钟,都是这种‘一本正经’的聊天,没敢说一句平时的悄悄话。
毕竟是在军区、在马师长的办公室打电话,言语不能‘轻浮’,要端庄要得体。
往家里打电话一般不能超过五分钟,陆北霆看时间差不多了,也是实在忍不住了,意味深长的问了句,
“媳妇,有没有……”
虽然只是半句话,林夏秒懂他的意思。
他想问,有没有想他?
“有,非常,和你一样。”林夏温柔带笑的回。
有想你,非常想你,和你想我一样想你。
陆北霆滚了滚喉结,心里就象吃了蜜一样甜,不,比吃蜂王浆还甜。
此刻,人虽然在军区,但心已经顺着这电话里的声音回了家。
“明天别定闹钟了,睡到自然醒,多睡会又不犯法。”
其实陆北霆还想加一句‘乖,听话’的,但硬硬忍住了。
“恩,听你的,不定闹钟了。”
陆北霆现在说什么林夏都听他的,不让他有一点的担忧,才能心无旁骛的执行任务。
媳妇今天真好,以前要是不让她定闹钟,肯定又要撅着小嘴说不行,自己开店也要有时间观念。
“挂了,夏夏。”陆北霆不舍。
“注意安全。”
“恩,别担心,在家等我。”
挂了电话回到床上,林夏再拿起画本怎么也画不下去了,心里五味杂陈的。
说不担心的那是不可能的。
陆北霆回到宿舍则是精神斗擞的,还对正在做俯卧撑的江川吹了个口哨,
“川,忙着呢?”
江川有一种被调戏的感觉。
打电话之前蔫头耷脑的,打电话之后精神亢奋的,
“老陆,嫂子这是给你说了多少甜言蜜语,把你兴奋成这个熊样?”
他哪里知道,两人打了五分钟的电话,就说了一句悄悄话,还是只敢说了半句,打的哑谜。
只听陆北霆轻叹一口气,
“哪有什么甜言蜜语,就是说想我了,不舍得我走,想我想的一个劲哭,那眼泪都哭了一盆了,现在就想让我回家, 我都愁死了,你说怎么一会都离不开我呢,被我训了一顿才知道自己错了。”
江川:……
这是说反了吧。
现在吹牛都不需要打草稿了?张嘴就来?
瞅瞅那个嘚瑟的样子,江川也不做俯卧撑了,站起来挠了挠额头,
“老陆,我记得上次有个人是谁来着,他媳妇要离婚,他哭着喊着说,离了媳妇没法活了,这傻子是谁来着,怎么想不起来,帮我回忆回忆……”
可想而知,屁股被陆北霆踹了一脚。
哪壶不开提哪壶。
嬉闹一会后,他们又重新走了下明天的任务流程。
两人一旦讨论起工作,神色专注严肃认真,跟平时嬉皮笑脸的状态丝毫不一样。
任务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