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抄起棍子一棍子砸过去,但凡他跑慢一点,这一棍子非把他砸出个脑震荡不可。
陆北霆走后,林夏看着院子里的柿子树发了会呆。
当初就不应该对这个人动心,来随军后就该立刻离婚,然后搬出家属院一心搞事业,说不定现在都是个小富婆了。
与其纠结过去不如展望未来,好好挣钱。
一旦有钱了,什么样听话的小奶狗包养不到。
到时候他图钱,她图色,就是不谈爱,多好。
不动情,就永远也不会伤心。
好在现在及时悔悟,还不晚。
……
陆北霆到了部队,回家的脚步不象以前那么急匆匆,打开大门,也没有了以往进门时的期待。
家里已经没有人等他了。
林夏不在,小院的一切都没有了生机,和陆北霆一样,蔫头耷脑的。
陆北霆心里空落落的,怎么也没想到出个任务,把家都给整没了。
不行,他也不能当这个冤大头,冤有头债有主,谁给派的任务他要找谁。
陆北霆大步回了屋,立刻给马师长打了个电话。
把自己目前的惨状苦戚戚说了一遍,
“马师长,我媳妇嫌我脏,都不要我了,要和我离婚,你看看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