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一个大男人给她药膏,要说春凤心里没有波澜那是骗人的。
但要是说有多大的波澜,那倒也没有,毕竟,刘闯说了用不着怕浪费才给她的。
别管怎么说,药膏的钱他也不要,春凤心里总归是不得劲的,总不能欠着人家的吧。
春凤的针线活做得好,想着,要不给他做两双鞋垫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春凤扼杀在摇篮了。
她怕引起误会。
虽然和曹大山的夫妻关系是名存实亡的,但没离婚就是两口子。
她还要在这家属院住下去呢,不能给自己惹来任何的流言蜚语,刘闯是好人,也不能给人家惹来麻烦。
……
林夏家。
陆北霆在做俯卧撑,每晚的常规训练。
林夏则坐在床头悠闲的看报纸,时不时的偷瞄几眼陆北霆
他光着膀子,沉稳的手臂支撑着整个身躯,象一座坚实的大山。
一身健硕流畅却不夸张的腱子肉随着做运动的律动,绷的紧紧的。
宽肩窄腰大长腿,浑身都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这个男人的每一星每一点,无论是穿上衣服,还是脱了衣服,都精准的长在了林夏的审美上。
要不,穿越来的第一晚怎么会那么轻易沦陷?
以后会不会看厌不知道,反正到目前为止,她还是花痴状态,一看就稀罕。
以她对自己花痴程度的了解,对这个男人,应该是一辈子看不够的。
陆北霆一抬头,正好对上那双偷瞄的花痴小眼神,
“傻娘们,自己的男人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咋还偷偷摸摸的看,人家以为我们偷情的呢?”
林夏把报纸一放,小嘴叭叭的抗议,
“我警告你,陆北霆,以后再喊我傻娘们,我真给你捏爆,你信不信?”
说的同时,林夏还伸出小爪子,一张一合,做出捏捏捏的手势。
陆北霆最怕她捏命根子,她那是真捏呀,关键是他还不舍得凶她,
“喊你小祖宗,行不?”
“这还差不多。”林夏又捏了下小爪子吓唬了他一下,“对了,问你个事。”
陆北霆继续做俯卧撑,
“说。”
“那刘闯当兵几年了,多大了,在部队表现怎么样?”林夏也不看报纸了,饶有兴致的问。
陆北霆神色一顿。
刘闯喊你嫂子,那就是比我小,还非要知道人家具体几岁?
这是又在嫌弃我年龄大吗?
而且从他一回家到吃饭,林夏就好象一直在说刘闯,刘闯从老家回来了,刘闯送的土豆好吃……
几个意思?
越想越气,他也不做俯卧撑了,站起来拍了拍手,混不吝的口吻,
“你对他,好象挺感兴趣的?”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醋酸味。
林夏:……
他总有吃不完的醋,也不怕胃酸。
林夏眉眼带笑,慢悠悠的回道,
“还就对他感兴趣了,怎么办?”
陆北霆脸色一沉,语气清冷,
“还能怎么办,床上办。”
眼见他带着一身臭汗要扑过来了,林夏撑住他的胸膛,赶紧讨饶,
“我是帮春凤嫂子打听的。”
陆北霆不明白,“啥意思?”
林夏神神秘秘的,生怕被人听到一样,
“你说,要是把他俩撮合成一家人,有戏吗?”
陆北霆还真没想到这茬,
“人家两个有这意思吗,你就乱撮合,别到最后弄得大家都尴尬。”
“我又不傻,我能乱撮合吗?”
林夏把报纸一折,放在旁边的写字台上,盘起腿,
“春凤嫂子有没有这个意思,我暂时还没看出来,反正我看刘闯对她是有好感,春凤脸上不是被打伤了吗,刘闯给买了药膏,这次从家里拿的土豆,也是先给春凤送去,你说这是不是叫有意思?”
陆北霆边听边点头,
“照你这么一说,意思还不小。”
别说,他俩都是老实本分的人,都想好好过日子的,只是没遇到好的另一半都经历了婚姻的不幸。
要是真能走到一起,还真是方方面面挺合适的。
对两人都好。
但春凤是坚决不离婚的,看样子对婚姻也是不抱幻想的。
“就算刘闯有那意思,春凤不离婚,这不也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有什么用?”陆北霆问。
林夏嘁一声,这家伙真是一点不了解女人。
哪个女人不想有人疼有人爱有人护着,但凡有个肩膀依靠热热乎乎的过日子,春凤会守着那名存实亡的婚姻吗?
也是。
两人聊了一会,陆北霆去冲了个澡,也就五分钟,就冲好回来了。
大长腿一抬,上了床。
他每晚一上床,就是要给林夏一个深深的吻,炽热的,深情的……
然后把被她吻的面红耳赤的小娇软,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