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兵不太对劲。”
哪咤撇嘴回道。
“能献关投降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谁也没注意到,总兵府后院卧房窗外,一道微弱青光悄然遁走。
那是殷夫人贴身玉佩所化,带着她最后一缕执念,朝着朝歌方向飞去。
燃灯站在高处俯瞰全城,对姜子牙道。
“速传讯崐仑,计划已成。接下来”
他话音未落,忽见天际祥云朵朵,一道威严声音传来。
“李靖!你竟敢献关降贼!”
众人抬头,只见闻仲率领大军赶到,雷霆双鞭高悬空中,电光缭绕。
李靖面色一变,下意识看向燃灯。燃灯淡淡道。
“去吧,这是你的投名状。”
看着闻仲痛心疾首的模样,李靖眼中最后尤豫彻底消失。
他腾空而起,黄金宝塔祭出。
“闻太师!良禽择木而栖,今日便让你见识阐教神通!”
大战骤然爆发。
而谁也不知道,此刻总兵府地底密室中,一枚玉符正悄然亮起——那是远在金咤、木咤手中的母子连心符,感应到母亲殒命,正发出悲鸣。
千里之外,华光突然心有所感,崆峒印剧烈震动。
他掐指一算,面色骤变。
“不好!陈塘关有变!”
李靖持剑闯入卧房,剑锋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殷夫人被术法禁锢在榻上,唯有目光如炬,一字一顿问道。
“李靖,你可曾对不起我?”
“不曾。”
李靖答得干脆,手腕却微微发抖。
“可曾对不起大商?”
“不曾。”
“可曾对不起这陈塘关万千百姓?”
“不曾!”
三问三答,李靖眼中最后尤豫化为狠厉。
“但我更要长生大道!夫人,莫要怪我!”
长剑高举,映出他扭曲的面容。
前厅光幕前,燃灯抚须轻笑。
“瞧见否?人性如此。为长生莫说发妻,便是亲子亦可弃。”
姜子牙背后发凉,下意识摸向怀中马氏所绣的平安符。
剑落刹那,异变陡生!
一只巨掌凭空出现,遮天蔽日笼罩整个光幕。燃灯脸色骤变,袖袍卷起姜子牙。
“走!”
二人化作流光遁至半空。
几乎同时,总兵府后院轰然坍塌,烟尘冲天而起。
李靖气息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存在。
燃灯祭出乾坤尺横在身前,灵柩灯悬于头顶,又抓过姜子牙手中杏黄旗一展。
“布阵!”
三道宝光交织成网,将二人护得严实。
“何方高人,藏头露尾!”
燃灯厉喝,乾坤尺扫出万丈霞光,却如泥牛入海。
烟尘渐散,只见废墟之上立着道身影。
玄衣墨发,负手而立,竟是去而复返的华光!
他指尖轻托崆峒印,印身玄鸟纹路流转生辉。
“燃灯道友,别来无恙。”
华光语气平淡,脚下瓦砾无声化为齑粉。
燃灯瞳孔骤缩。
“是你?李靖何在!”
华光袖袍一拂,废墟中飞出道金光,正是昏迷的李靖。
“贪生怕死之徒,不配执掌陈塘关。”
说着瞥向姜子牙。
“姜尚,你也要掺和这浑水?”
姜子牙尚未答话,燃灯突然冷笑。
“好个华光!坏我大事,今日便叫你见识玉虚神通!”
灵柩灯焰暴涨,化作九条火龙扑下。
华光不闪不避,崆峒印腾空而起。
印底“崆峒”二字大放光明,那九龙真火竟被尽数吸入印中!
“怎么可能!”
燃灯骇然变色,乾坤尺当头砸落。却见华光并指如剑,凌空一点。
“破!”
咔嚓脆响,乾坤尺竟出现道道裂纹!燃灯吐血倒飞,杏黄旗光华乱颤。
“师尊!”
姜子牙急忙催动打神鞭相助,鞭影重重如蛟龙出海。
华光看也不看,反手一拍。崆峒印如山岳压顶,打神鞭哀鸣着脱手飞出!
姜子牙虎口崩裂,跟跄后退。
“阐教至宝,不过如此。”
华光袖袍卷动,崆峒印再度压下。
燃灯慌忙祭起灵柩灯硬抗,灯焰明灭不定,显然支撑艰难。
便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号角声。
西岐大军见总兵府异变,正蜂拥而来。杨戬、哪咤一马当先,直扑华光!
“休伤我师!”
三尖两刃刀破空而至,火尖枪卷起滔天烈焰。
华光眉头微蹙,崆峒印一转,玄鸟虚影冲天而起。
双翅一振,罡风如刀,将杨戬二人逼退数丈。
“华光!还我父亲来!”
哪咤踩着风火轮再度冲上,混天绫如蛟龙缠向崆峒印。
华光轻哼一声,指尖弹出一道金光。
混天绫顿时灵光黯淡,倒卷而回。哪咤惊呼后退,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