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看向了人山人海。
“轰!”
天空的烈阳流云之下,突有一道紫光划破苍穹。
一时间,亿万双兴奋的眼眸,仰天凝望,却见到流云之下,有十二道飞鹤的虚影,脖颈上系着二十四道仙芒幻化而出的绳索,拉着六架高大且奢华的车辇,带起万千异像,横空停滞,悬浮在了凡尘之上。
“来了,那是我贺州馀庆门的五品仙鹤我贺州老祖亲临帝坟了!”
“传闻馀庆门的宗主已活了两百五十多岁了,大限将至,本应不会现身帝坟,却不承想,他老人家还真的来了。”
“帝坟中藏有万千机缘,他来此,或恐是查找续命之法啊。”
“!”
凡尘之中,有无数颇有些见识的神通者,认出了那异像万千的车辇,议论纷纷。
“轰!”
紧跟着,潮龙城北,一道神芒化拱桥,如绚丽的彩虹一般划过天际。
有十二位青袍老者,领着一位气宇轩昂的青年,自拱桥上,踩踏着人间疆土,匆匆而过。
领头一位老者,身影模糊,也瞧不清楚面容,只见他抬手一挥,轻声道:“十五座观龙台,却无老夫之座。嗬嗬,罢了,罢了,既身入这仙澜之地,我等还是自行搭台吧。”
轻声调侃之声,骤然响彻在仙澜五城之中。
老者抬手一翻,一尊流淌着七彩仙光的宝塔,便飞入刑山九里九外的一处空地之中,且无限升高,最终于十五座观龙台齐平。
十二位青袍老者,自神芒拱桥之上,径直飞入宝塔顶层阁楼之内,隐去身形。
最中央的观龙台之上,无尘只缓缓睁开眼眸,却没有正面回应老者的调侃,只充满和善的传音道:“帝坟开启后,还请尹天师登台一叙。”
“老夫恶名远扬,怎敢与仁德君子同台而坐。罢了,罢了还是躲在宝塔中,观我孙儿入坟,与一众天骄大道争锋吧。”那青袍老者阴阳怪气的传音回应,处处拿话讥讽无尘。
话已至此,二人便不再交流。
帝坟开启在即,九黎一众底蕴深厚的古宗门,齐聚于此,这天幕之上万般异像自四面八方而来,尽数汇聚在了帝坟之外,景象震撼世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距离帝坟开府,还有不足半个时辰。
“轰隆!!”
骤然间,天幕东方,风云激荡,大地竟微微颤动起来。
百匹骏马虚影,横踏虚空,竟拉着一座幻化而小的仙山,自东方呼啸而来。
“哈哈,是东登府的气运山,我九黎真正压轴的古世家到了!”
“马踏虚空,仙山盖顶!确实震撼啊,我九黎大陆也只有东登府才配展现出如此气魄,其馀古族踏空而来的异像,也稍显逊色了几分。”
“这位兄台,你此言差矣,我仙澜五城起十五座观龙台,屹立在帝坟最中央,哪里又逊色它东登府呢?”一位仙澜五城的神通者,颇有些不服的反驳道。
先前说话的那人,扭头看向本地的神通者,只笑吟吟的回了一句:“东登仙府,古族庞氏,明明已掌控整座九黎东洲千年之久,地盘最大,底蕴最为雄厚,却从未有立国之举,或对他州行攻伐之事。历代庞氏家主,也只延续大帝在时的爵位,以侯爵自封,从未僭越半步。这份胸怀天下,不行割据之事的气魄,敢问天下还有何人能做到?”
“东登仙府,古族庞氏的现任家主——老侯爷,是上一代天骄中公认的第一人,雄视九黎两百年:其孙儿小侯爷,又力压此代天骄,乃是现如今龙凤谱中的第一人这等辉煌古族,又谁人在其面前,敢称不逊色呢?”
本地的神通者,被这话怼的哑口无言,只能尴尬的挠了挠鼻子,扭过头去,假装没听到。
东登府这三个字,乃是大部分九黎人心中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这不光源自他们深厚无比的底蕴,也与庞氏一族的行事风格有关。他们几乎从不插手九黎大陆的任何争斗,只隐匿于世,盘踞东洲一地,行繁荣昌盛之政令。
东洲也是九黎唯一一处,没有苛捐杂税之地,所以也有了,东洲人人如龙的坊间传言。
百马踏苍穹,一座幻化而小的仙山,自东方而来,飘于十五座观龙台之后,与其同高,如仙宫一般漂浮在人间之上。
“东登府入我仙澜五城,引紫气垂落人间,蓬荜生辉。”无尘浑厚慈祥之声响彻天际,客气道:“庞道友,别来无恙啊。”
“贫道见过庞师兄!”
“!”
先前一众各自沉默的宗主,国主,在此刻均发出问候之声,响彻天地。
幻化而小的仙山之上,一座殿宇之中,一位身着普通布衣,满头花白的老者,只弯腰落座,轻道:“感谢诸位抬爱。”
大泽乡,储道爷仰天望着那座漂浮在天幕之上的仙上,表情极为震惊道:“万万没想到啊,九黎大陆竟有如此底蕴丰厚的古族,竟以磅礴的气运,将一座凡山炼化!这真他娘的够排扬啊,那山巅宫殿之中,必有惊世之宝。就是不知道那那六品家主什么时候死,可令我挖他大坟。”
李彦眯眼瞧着仙山之巅,隐隐瞧见了一位青年身影,便开口道:“你若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