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啊?”
“老子要用命,屠掉那四位老怪!若能活,就一劳永逸,若是死,那也是站着升天!”
任也面目执拗,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后,便双眼清澈地看着储道爷:“兄弟,从此刻起,你便隐去气息,等一会,你感知到哪四位老怪的气息归来,便立即按下玉棺下的机关,关上接天府的大门。”
“千万切记,四个人必须一同回来,你才可以按下!”
储道爷呆呆地愣在玉棺旁边,一脸茫然道:“我特么怎么也想不通,你一个油尽灯枯的肉身,又如何能与四位四品搏命?!”
他确实看不懂任也,但此刻已经别无选择了,只能按照对方的吩咐,立即隐掉气息,并爬到了玉棺下的机关旁边。
“嗖!”
任也飞掠的身影划过墓道,眼看着就要冲出接天府的大门。
“轰!”
就在这时,他的气息引动了墓道门口的一座隐蔽幻阵,一股黑气冲天而起,周遭的景色急速变幻。
任也见到,眼前被无尽的黑夜笼罩,周遭都是光秃秃的蒙特内哥罗,苍穹中有无数散发着阴气的飞禽,正扑向自己。
“嗖,嗖嗖!”
无尽的飞禽之中,藏有三件四品法宝,也一同暗中偷袭而来。
任也察觉到法宝气息时,已然来不及躲避,只能祭出人皇印,并运转星源和气运之力护住己身。
“嘭!”
“嘭!”
“!”
但他还是被那三件四品法宝,撞的身躯摇晃,大口呕血,如断线风筝一般,自幻境中连续撞碎了两座小山。
“哈哈哈哈。”
面相威严的老者散发出爽朗的笑声,声音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墓道之中。
“刷!”
他抬手一挥,便撤去了幻境阵法,冷笑道:“小崽子,当我们这个年纪都是白活的吗?!那胖道士如此重要,我们又怎会轻易扔下他?你玩声东击西,老子只需一招引君入瓮便可。”
话音落,另外三位老怪的身影,也缓缓出现在了墓道之中。
“嘭!”
任也自坚硬的墓道墙壁之上,缓缓滑落,胸前衣襟,已经彻底被鲜血染红。
他昨日从三元医馆开始,至此时此刻,这肉身早已是经历过几番血战了,也早都被揉躏的如烂肉一般了;而刚刚又在幻境中被三件四品法宝偷袭,此刻已完全没了站起来的力气。
他如风中残烛,只照一点明亮
不远处,老妪迈步上前,双眼恶毒道:“小崽子,你可知奎山与阴山,与我们兄弟几人一起活了多久吗?老身我男人都死了四个,可这群长兄还在,现如今,他们熬过了最难的时光,却死在了你这个狗东西手里!”
她抬手一挥,一道神虹将任也打得在地上翻滚了数圈,胸口也炸出一道狰狞的伤口,汩汩流着鲜血。
“你记住了,在你死之前,我一定会找到面壁人中最残忍的灵魂系高手,把你的阴魂一点一点磨碎,剥散!”老妪恨得直咬老牙,跳脚咒骂。
“罢了!!”
钓鱼翁立即摆手道:“他气息羸弱已濒临死境!莫要再伤他了!等我们将其带出,此子必有大用!诸位师弟,与我一同联手,向下身内打入封源钉!”
“轰轰!”
话音落,四人一同抬起手臂。
身材消瘦的老者,死死地盯着任也的星核,冷笑道:“嗬嗬,我还未曾见过人皇星核崩碎,究竟是何等的壮观景象!!小子,今天你也算是让我开眼了!”
话音落,四人一同操纵封源钉,便准备向任也的肉身中打去。
不远处,任也躺在冰冷的墓道中,轻笑道:“我我刚刚逃离时,就在想是无休止地拖延下去,还是回来舍命一搏。”
“我我很尤豫,因为我也怕死。”
“而后,我不知为何,却偶然间想到,老爹在生前时,经常跟我说的一句话。”
“他说这做男人呐,其实就象是写网文一样,永远不要把选择的权利交给别人,这样的人,也不配成为一本书的主角!!!”
“他虽然看着木纳,还有一点闷骚,甚至已经死了但却会永远地影响着我。”
呢喃的话语响彻墓道,对面的四人却陡然愣在了原地。
小人皇缓缓看着天花板:“我任也——抑或者是朱子贵,也当生作为人杰,死亦为鬼雄!!”
“不踏马的就是一条命吗?!”
“小爷我极尽升华,敢叫天地变色!!”
“区区四个老王八蛋,也想在此困我终生!”
“轰!”
喊声飘荡,回响墓道。
骤然间,任也面目狰狞地坐起,瞬间引动腹部星核内的最后一丝气机,且双指瞬间点向了眉心。
他早就知道,这四位老怪绝对没有那么容易上当,用枫林肉身将其引出,这只是屠杀计划的铺垫;而自己佯装得手,重新回到接天府,并假意碰触他们留在此地的机关,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若是没有机关,他也会用备选方案,故意再次拖延一下,让四人感觉自己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