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觉反常的朱无忌不由加快了些脚步,踏过村门往其中走去。
村门往内一路修出了一条笔挺的道路,两侧筑有一间间的石屋,这石屋看起来密不透风,看不到门窗存在,故而他们甚至没办法判断里面是否有人存在,也没办法找个人问询情况。
只好一路沿着这条路走,走了大概三五百米,一路也看到了十数间屋子,看起来住在这的人还真不少。
而后,他们也看到了这条路的尽头,或者说,不是尽头,而是中程所在。
总之,路出现了分叉,横向出现了另外两边的路,同样的,沿途也有一些房子存在,他们目前所处之地,正是两条路交叉的十字路口。
换句话来说,整个村子就是以十字分布的一片整圆,甚至于,整个圆画的还颇为规整,显然是刻意所为。
而这所谓的中心之中,正有一片空地,空地之上种着一颗巨大的槐树,那槐树颇为高大,只是枝叶颇为稀疏。
他走近槐树,看到了更为诡异的一幕。
只见那槐树的树干之上,赫然挂着一块圆盘,这圆盘之上有跳动着的长短两棍,这玩意,同样在上一世也有名字。
正是那最常见的钟。
由于太过熟悉,他一眼便能看出木钟上显示的时间,四点二十,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凌晨的四点,还是下午的四点。
只不过,在这永夜之中,真的有下午的说法?
但这现代之物出现在此,实在是太过诡异,一时间他甚至怀疑,他要么出现了幻觉,要么就是梦回前世了。
奇怪之下,他伸出手去,想将那木钟摘下来看看。
可手刚刚伸出去,便感到一阵风声自身后擦来,他连忙闪躲,那东西砸在了树上,被他看清,正是一块普通的小石子。
“不要动我们的圣器!”
身后传来熟悉的人声,朱无忌扭头看去,却见黑夜中,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正警惕地看着他。
“圣器?”
朱无忌讶异,看起来这真的不是幻觉,这的人,真的自己研究出了钟表这玩意?
那两人见朱无忌没有还手,握着手中的武器向他走来,他们的武器也颇为原始,一根木棍上绑着石斧,让他梦回石器时代。
“你也是试炼失败了,从山上下来投奔我们的?”
他们不断走近朱无忌,看朱无忌也不说话,越发有些忌惮,不由再度出言讯问。
“试炼失败?山上?投奔?”
朱无忌奇怪,但又好像从他们口中,得到了颇为有用的信息。
二人走近后,他看清了他们的脸,这两人的脸,跟刚刚那控蛇者一般干瘪苍老,像是经历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风霜一般。
“你们在这多久了?”
见两人一副警惕样子,朱无忌只好主动开口。
刚开口,他就懂了为什么会觉得这两人奇怪,他们说的话跟自己不一样,语调有些苍老就不论了,字音,仿佛也有些扭曲了。
“无忌哥哥,他们是谁?”
这时阿暮见终于有人到来,也跟着走了过来。
她的声音一出,那两个人扭头看了过来,看到阿暮一身襦裙装束后,苍老的眸色,分明都亮了一分。
“女女人!”
他们欣喜地看向彼此,又将目光紧紧锁向阿暮的身体,迫不及待往前走了几步,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你们!”
阿暮当然感觉得到他们目光中的不怀好意,连忙钻到了朱无忌身后,朱无忌也颇为奇怪,看他们俩的反应,好像从来没见过女人似的。
他们在这对峙了半天,终于将村里其他的人引了出来,这时朱无忌也看清了,这些家伙都是从那石头屋子的房顶爬出来的,难怪屋子里没有门窗这东西。
他们一个个装束古旧,蓬头垢面,听闻人声后,不断向着这边靠来,却又不得不走得离朱无忌很近,才好像看得见他的样子。
而且,确确实实,这些人都是些男人,本该青壮的年纪,却个个表现得有些步履蹒跚,好像老头一般。
“不许对客人不敬!”
其中一人站到了那最先出来两人面前,手中手杖立起,狠狠敲了他们两个一下头,看样子应该是这村中的话事人。
但单看他的动作,说他是个七八十岁老头都不为过。
“我是本村村长,你们俩,若想在村中住下,规矩应该懂得吧?”
那村长向着他们走来,步子缓慢,形同蜗牛,言语拖沓,老态龙钟。
“什么规矩?”
朱无忌问。
“先交十斤石蛋,还有五挂鼠干,进来以后,就是村中一员,以后打猎觅食,都要出力。”
老村长悠悠道。
“鼠干?石蛋又是什么?你们到底遭遇了什么?能不能先告诉我进秘境以后的情况?”
朱无忌一头雾水。
“你不是跟我们一起进来的?”
老村长表现得比他还奇怪。
“我们,是海上守船的留守者。”
虽然老村长古古怪怪,但至少表现得还比较正常,朱无忌正好趁此机会向他问询情况。
“留守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