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阵惨叫,那卒子就直接浑身麻痹抽搐,脚下踩空直接摔下了六丈的高度,当场五脏六腑碎裂,吐血身死。
滋滋
众人惊骇,待视线恢复,方才发觉那旗杆之上,电光闪烁,散发着恐怖的危机感。
“用布条试试,能不能拽下。”
“用飞戟将其斩断!”
“用木棍试试?”
人群虽然恐惧,却不敢任由这杆旗帜存在,落了炎汉威仪。
于是便各自想了办法,岂料任何异物只要靠近旗杆,那电光都会毫不犹豫地炸裂。
甚至有人提议搬来大炮,却被否定。
不是不行,而是阴雨天气,火药受潮无法使用。
无奈下只能逐级通报
期间,士卒们一直在想办法解决“干戚”枪旗插入宣平门的问题,时有电光闪烁,导致人群失明。
恰逢一名背负大剑,面色严正,略显落魄的中年剑客,隐入人群。
那电光闪烁,众人借避锋芒。
唯独他眼放剑芒,争锋相对,不仅击破了来袭的电芒,还看清楚了那旗杆上吞吐不定,暗藏的先天阵纹!
“想不到炎汉除了我王越,还有人触摸到了天人极境。”
他思绪一转,一股喜悦忽上心头。
暗道:若是长安城无人可以拔下此枪旗,朝廷必定下发皇榜,重金悬赏!
如此,我王越必能乘风而起,一鸣惊人!
想到这里,他举起右手正了正头上的斗笠,眼眸里尽是对名望和官场的渴望。
随后,转身换了一个门庭进入长安。
淅沥沥
京兆府的雨水渐渐稀薄,一缕阳光冲破乌云,照耀大地。
吁!
方羽从阳陵方向杀至长安宣平门,而后北上安陵,(安陵)同样有一条渭河大桥,居于渭城之边。
他刚冲过关卡,并扬起长矛,勒住马绳,目光打量着远处旗帜摇摆的炎汉军队。
忽地,前方千骑涌动,来到方羽不足三百米之处,旗面上写着“鲍”字。
“右扶风鲍鸿在此恭候多时,逆贼方羽,束手就擒!”
阵前,有一将披着重甲,手持马槊,朝着他怒吼。
“哈哈哈!”
方羽拍马而出,缓缓前进,目光凌厉的扫过前方十倍之敌,毫不犹豫的大笑。
“项上人头在此,可敢前来斗将?”
鲍鸿面露不屑之色,嘲讽道“斗将?”
“哈哈哈。”
他大笑,指着方羽继续说道“枉你还是老卒!”
“战阵厮杀,岂容匹夫之勇?”
“儿郎们,随我”
冲阵二字还没有道出,他眼瞳便露出惊骇之色,只见那方羽麾下独角异兽骤然加速,好似一道清风,凶猛袭来!
那方羽更是面无表情,手持战矛,尖头泛着电光冲阵。
“校尉小心!”
电光火石间,一员魁梧骑兵手持开山大斧,浑身肌肉膨胀,身后隐约有魔神虚影浮现,体内罡气如龙咆哮,斧头带着赤芒,从侧身冲出拦在其身前。
“当”
矛光一点斧芒,瞬息将其弹飞,而后顺势冲入阵中,将其直直穿胸而过。
“杀贼!”
魁梧大汉急声呐喊,惊醒了一众骑兵,他们立刻脑门充血,疯狂的向方羽杀来。
方羽把鲍鸿如垃圾般甩飞,双手舞动矛身,如风似旋,矛光所至之处,甲裂兵断,血肉皆斩,不过呼吸间便留下十几具尸体,杀出了重围。
聂辽等义从,早已经料到般,尾随而来,顺势跟着向西面突围而去,再次向着阳陵的方向而去。
“校尉!校尉!”
魁梧大汉焦急的下了马,扶起了屯骑校尉兼任右扶风的鲍鸿。
“咳咳”
“此此贼凶獠,切莫与之独斗,以以军阵绞杀。”
“徐晃,本校尉任命你为假司马,暂领北军。”
“杀杀贼,为我复仇!”
鲍鸿面露痛苦之色,用尽最后的力气从胸口袖带中取出半面虎符,递到了他的手上。
临死前他不由想到,要是自己不废话的话,直接号令大军袭杀方羽
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带着不甘的念头,他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校尉!”
徐晃语气悲伤,眼眸闪过不敢置信之色。
堂堂北军屯骑校尉,就这么潦草的死了?
方羽
到底有多强?
杀出包围之后,方羽面色转为严肃,他知晓这些天的动静,终于惊动了炎汉朝廷。
毕竟,他不仅刨了刘家的祖坟,连朝中大部分名臣大将的祖先也刨了。
双方的仇恨,已是不死不休!
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的动用一切资源,弄死自己!
不过
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不把他们打疼,不把这世道搅浑,这炎汉又如何覆灭!
踏踏
又行进了十几里,方羽领着义从们,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