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就在这时,外界突然传来战鼓示警之声。
门外传来急促的踏步声
“报,堡外有人射来信箭。”
一名甲士飞速上前,单膝半跪,低首,双手呈上信函。
“哦?”
董卓闪过狐疑之色,上前接过箭书,撕开信件一观,面色阴沉,勃然大怒。
“西洲小卒,安敢辱我!”
他破口大骂,显然信中的内容,含骂量极高。
李儒眉头一皱,上前接过信件一观。
是那头猛虎!
如此说来,那封截取临羌的信件就是对方故意留下的,自己料的也没有错。
他真的来凉州了!
只是,他到底有什么底气?
几千人的奴工队伍,先不说声势浩大的问题,单单吃喝拉撒,便耗费良多。
而今,炎汉没有其立锥之地,他又如何能够保障其安全?
“来人,传我军令,整军出击!”
“诺。”
董卓神色威严,面露厉色。
一个无名小卒,卑贱的玩意,也敢挑战老子的威风!
哼!
找死!
“外舅,这头猛虎约我们在十里外荒地见面,指不定有诈,不可不防。”
“那依贤婿之见?”
“拉上那百名奴工作为威胁,看看这头猛虎,是不是真的如传言中那样,重情重义。”
“哈哈,此计甚好。”
董卓畅快大笑,昂首跨出了密室
李儒微微一笑,摇了摇黑色羽扇,摸了一把胡须,眼眸中闪过寒光,暗道“方羽?不知所谓”
陇右郡府,渭河之上,首阳山之边。
秋风萧瑟
漫天的枯败落叶随风飘荡,落在满是淤泥的地面上,腐烂,化作养分滋润着大地。
方羽骑着驳,单骑持矛,闭着眼睛静候。
咚咚
远处,尘沙滚滚,一支千人规模插着董字旗的骑兵队伍,急速而来。
三里
二里
骑兵越来越近,好似一团遮掩天空的乌云,带着无法抵挡的雷霆压迫而来。
方羽依旧不动,呼吸如常,单枪匹马。
近了
七百米
五百米
董卓眼睛一眯,手持长柄大刀,策马骑在最前,视线中,那西洲小卒的身影渐渐浮现。
三百米
更近了!
他确信,只要现在自己一声令下,千骑突击,这小子必死无疑。
只是
当其视角落在其身后看似安静的山林中,大风吹动树枝不住摇晃,好似有成千上万的身影,若隐若现。
有埋伏!
“吁!
董卓扬起大刀,胯下异常高大的赤色宝马,在高速中自如的减速却步。
其身后的飞熊军,亦是令行禁止,默契渐渐放缓马步。
方羽缓缓睁开眼睛,眸中精芒一闪,视线扫过这一支精锐之师,之后落在董卓魁梧高大的身上。
两人视线对峙,好似有无形电光一闪而没,碰撞出火光。
“我道是谁敢这么大胆,却是你这卑贱的小卒子。”
“怎么,来我这里找你娘吗?”
“哈哈哈。”
董卓肆无忌惮的用大刀指向方羽,翻身嘲笑。
身后一众飞熊骑,无不附声恶劣的尖声怪笑。
方羽视若无睹,神色不变。
“今日我来想跟董将军做一个交易。”
董卓面露冷色,继续嘲讽道“你什么身份?跟我谈交易?”
“什么西洲虓虎,百战老卒,真是笑死人了。”
“某年少从军,拜为羽林郎,随军征战四方,已有二十多年!”
“如今更是拜为护羌中郎将。”
“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叛逆小卒,能够站在本将军面前,已是缴天之幸,而今还敢前来挑衅,真是不知死活。”
“也罢,便赐你一死。”
“来呀,谁予我将这卒子头颅取来?”
他全然不把方羽放在眼里,谁不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就你小子横啊?
“末将迷吾请战!”
话落,飞熊军中便有一小将手持狼牙棒拍马而出,其人凶色,额间有纹,非是汉人。
“允!”
“诺!”
迷吾应诺,面露铁血之色,浑身气息暴涨,催动战马,手持狼牙棒朝着方羽袭来。
“唉”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呢?”
方羽微微一叹,原本平和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整个人如同一把开鞘的宝剑,瞬间就变得锋芒毕露!
踏踏
感受到他的战意,无需策动,驳头颅昂然,独角闪着寒光,瞬息加速!
刹那间,一人一马,合二为一!
战场上,观战的董卓等人,无不面露凝重之色,收起了轻视之心。
“哇哇哇。”
迷吾情不自禁的大叫,对方人马未至,逼人的锋芒已经先一步冲向迷吾。
他面露惊骇之色,一股恐怖的阴影将其心神笼罩。
不过一个眼神的改变